蔡衍嘉冲他眸一笑：“向老师很懂嘛！真没打过游戏？”

向天问不搭理他，继续说：“能考98，说明你基础不错……不，应该说基础很好了。你错的题，主要是语法和难句逻辑分析，还有速度。我看到你最后的扩写没，是时间不够吗？”

“不是。”蔡衍嘉仍只是笑，“太累了，睡着了。”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书房。地面、桌面都分外净，除了几本卷册、两支笔，别的什么都没有。蔡衍嘉环顾四周，惊讶的神。

“你买了那么多资料，真正看过、过的屈指可数。”向天问说，“其实英语冲120，只需要以真题为准，把语法过一遍、查漏补缺，再背十几篇作文模版就行了。以你的基础，真的不难。”

“每天刷一真题，把错题整理来，遇到哪个语法知识，我们当天解决。一周时间就能看到提分效果。”

蔡衍嘉眨眨看着他，漫不经心地。

“你不相信吗？”向天问提了提嘴角，“你认认真真我说的，一周之后刷不到110，算我没本事，我提包就走。不过前提是，你这周不能再熬夜打游戏了。”

“哦。”蔡衍嘉撇了撇嘴，乖乖坐在书桌前。向天问也拖来一把椅，坐在他旁。

“我们就从你的复盘卷开始吧。你看，这完形和这选择，其实都是在考虚拟语气，你都错了。那我们就把这本语法书上的虚拟语气一节过一遍……”向天问翻开早就准备好的参考书，用笔着，给蔡衍嘉讲解。

讲着讲着，忽然觉蔡衍嘉神离开书本，瞟向别。他扭看去，却见蔡衍嘉盯着他后脖颈，正咧着嘴笑。

“你看什么呢？看书啊！”向天问用笔敲敲书本。

“向老师，你平时门不涂防晒霜吗？脖后面好黑呀。”蔡衍嘉说着，竟伸手在向天问后颈摸了一。

向天问顿时起了一疙瘩，缩着脖直往后躲。

不是说城里人都有“社距离”的吗？他大为震惊，这人怎么随随便便动手动脚的？

蔡衍嘉笑：“嘛这么大反应，我看看你是不是晒伤了。”

“能不能专心儿？”向天问耳发，尴尬，“别看我，看书！”

“你有没有发现，你错的这题，和语法书上这练习题，其实是一回事。事实上，虚拟语气就这么几考法，多加个完成时、加个从句，本质上还是一样的。你把书上这几题练会了，以后就不用在这里丢分了……”

他提音量，既为拉回蔡衍嘉的注意力，也为使自己定心来。可无论怎么努力，他始终能觉到蔡衍嘉的目光一次次在他脸上停驻，害得他愈发不自在，额角都渗汗来。

向天问分心忖，原来并不是只有城里人才需要“个人空间”，他这个“农村人”也需要；蔡衍嘉这个张牙舞爪的家伙，侵犯了他的“个人空间”！

好在蔡衍嘉脑并不笨，讲过的题一即通，再就不会错了。一个知识轻松攻破，向天问踌躇满志，两人短暂休息、喝了后，他便又开始讲“现在完成时和现在完成行时的区分”。

此时墙上挂钟的指针刚过两，放在桌角的蔡衍嘉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蔡衍嘉迅速拿起手机，旁若无人地摆起来。

“叮咚”、“叮咚”。提示音接连响起，蔡衍嘉拇指飞舞。这是聊上了？

向天问一句话正说了一半，听众朋友就被手机夺走了。他皱眉用指尖叩了叩桌面，提醒蔡衍嘉回来看他讲题。

“上，上！”蔡衍嘉也不抬，直到发完一条信息，才把手机放回桌角，抬冲向天问笑笑，“好了！”

“你可以把完成行时也当作行时的一，它调过程的持续……”向天问继续讲解。

可短短十几秒后，桌角便又传来两声“叮咚”。

没等蔡衍嘉伸手过去，向天问就没好气：“有什么急事儿吗？”

“没有，没有。”蔡衍嘉收回手，心虚似的笑了。

“那就先把这页看完，等休息的时候你再回复，行吗？”

蔡衍嘉听了这话，只得乖乖坐好听讲。可手机却不听话，兀自“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向天问可以不受扰，蔡衍嘉却如坐针毡，还发一声声焦躁的叹息。

这副抓耳挠腮的样，哪还听得去课？十几分钟后，向天问终于忍不住问：“你女朋友？”

“嗯？”蔡衍嘉一愣，摇否认，“不是，我搭，男的。”

向天问这才明白，是叫蔡衍嘉打游戏的人。游戏真是害人不浅，看把人勾得，像个猴儿似的。正要开说他几句，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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