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从来不认为这就是错的，也不觉得有什么浪费。”

电话那还想说什么，虞绥直接打断：“不用心这些，保重，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给我发信息，再见。”然后主动切断了与老人的通话，将那最后几句习以为常的攻讦灭在家听筒里。

中午澄澈的天光将男人眸底印亮，他侧靠在回廊的扶手边，廓邃静默。

“选……？”他垂眸捻了捻手中的槐，低声喃喃：“从来都不是某个选择。”

中本来就没有什么对错，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的本心趋向。

“虞绥！电话打完没？过来拍照啦！”陈宴在十几米开外手作喇叭状大声呼喊。

“来了。”虞绥手掌轻轻一拢，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五人在校门准备拍照，虞一鸣低声问时颂锦能不能跟他一起站，得到了时颂锦十分地搭肩邀请，而作为监护人的虞绥则顺势站在另一侧，陈宴和夏裴只好骂骂咧咧地分别再站在两边。

“诶，爸，我站中间吗……”

“别张，不用迫自己笑，放松就好。”

“快快，看看我这个姿势帅不帅，对诶还有我墨镜！”

“再你那个死墨镜试试！”

“……”

咔嚓一声，老槐树枝叶被风挲的低穿过初夏日，时间沙的细响伴随着几人各异的笑脸，定格在微风过境的刹那。

“时颂锦。”

“嗯？”时颂锦听见声音，意识抬起循着方向，只见那双中反着蓝天白云，随即黑亮的瞳仁被一人形占据，“怎么了？”

虞绥略微弯腰抬手在他耳边发丝上一掠，分不清是理了理发又像放或者拿走了什么，但很快就收回手。

虞绥越过中间的人问：“今天兴吗？”

时颂锦刚弯起睛就要，突然心念如电想起什么，如遭雷击一般瞪大了睛地定在原地，一电从脚底窜上后背。

……完了，忘了还负债累累，居然还要债主亲自提醒！

“呃，那个……”说实在的，时颂锦真的很想太讨价还价一，毕竟从欠债到现在一共还了也没十分之一他就觉压力倍增。

“能商量一吗？”时颂锦弱弱。

虞绥眉挑起，以为人终于开窍了，着虞一鸣的后脑往旁边一撇，直接把人推开。

虞一鸣踉跄一步站稳：“……？”

时颂锦鼓起勇气：“辅导的时薪我不要了，能抵债吗？”

虞绥：“…………”

虞一鸣被夏裴勾着肩膀隔开几米探探脑，看不远两人距离很近，他爸俯低听着什么，好奇心让他都发，嘴角pipi两声：“宴哥，什么债啊？”

陈宴正看着刚拍的照片，满意地将墨镜到上，理所当然：“债呗，还能什么？”

肩膀上的手指一拍，夏裴把虞一鸣拉到近前：“小孩家家不用懂，这是一调，一调剂，一生活趣味……”或许是觉得自己诓得太离谱，夏裴自己都忍不住噗一声笑来，“大人的世界太恶趣味啦，你以后就明白了。”

没人看见虞老板的嘴角搐了一，一搬起石砸自己脚的表。

第30章 胆小鬼

傍晚华光溢彩，广阔渺远的天际在大面积逐渐亮起的璀璨霓虹中已经从青天白日走向迟暮，台的小桌上摆了一杯茶，两张白纸，一本书，还有一支钢笔。

时颂锦着发，将便携台灯夹在小桌侧面，又将手心里一朵小小的槐放在桌上。

是刚刚洗澡的时候在耳边发丝上发现的小，不知是不是被风带过来无意间掉在他上的，但觉有缘。

毕竟今天跟虞绥在一起呆了大半天，还见到了虞一鸣，跟所有朋友们一起拍了合照，已经是最最开心的事了。

他也明白，经历过一整天飘在云端上的兴奋和喜悦后，在沉静默的夜里终究是要落地的。

时颂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指尖轻轻摸了摸，将那朵槐郑重地夹在了新买的《霍时期的》里，希望它不会腐烂。

低才发觉手边刻着勇气与自由的首字母的钢笔似乎也与他对望，时颂锦清楚自己今天了些什么事，又在一次次告诫自己，压制自己、试图和虞绥拉开距离的过程中到疲倦。

他望着川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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