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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世上也有例外，也有心迹双清的君，心如金石，亘古不变，我自己就是。”柳风神定。

“死规矩？”月又拆台，“我看也没那么死吧？阎王包拯不是能让死者还伸冤么？包拯能，你为何不能？”

“那是鹅少爷胡编的！”陆之不耐烦地摆摆手，“走走走，哪来回哪去，这可不是游乐之地，还有，呃……枕借你再玩几日，用完还给我。”

“少在这捧我。”陆之白他一，“一念善，一念恶，人心便是这样。”

“救人？”

柳风：“悬州城里了一桩命案，一场宴席六个人被毒死了五个，未被毒死的那个被官府判成了凶手。此人叫宋清，是我的至好友，他生善良，不可能杀人。此番前来，我们正是为了求陆判帮忙查清此案，然后让凶手还认罪，还我那好友一个清白。”

陆之也算大气，一歪：“摸呗。”

柳风哆哆嗦嗦从月后走来，鬼使神差地走到陆之旁，看着他脖：“能摸摸么？”

“哦——”月一副了然的样，“你怕受罚。包拯因为放死者还从一殿调到了五殿，五殿阎王的官阶听着就没有一殿大，原来你怕降职呀，原来你为了升官发财可以罔顾人命与公，啧啧啧，亏你还好意思收我们人间的香火。”

“哼，我错看你了！别人说你是恶煞的时候亏我还替你说话，原来你真是这人！”柳风也跟着激他，“原来你……”

“行行行……行了行了！”被俩小孩指着鼻，陆判的脸往哪放，“我像那人嘛我？凭我陆之的能力，天那些个差只要我愿意我手拿把攥！人家都是银、宝贝越攒越多，我可好，”他扯着自己带补丁的袍让二人看，“是补丁越攒越多！若不是为了人世安宁与天理公，我吃饱了撑的几百年窝在这破衙门里翻旧账啊？我去摆摊算命不比这挣得多？去游山玩不比在这受两个孩挤兑？一天天的我图什么呀我？！”他越说越气，“还有没有天理啦？！啊？！啊？！！”

“什么忙？”陆之警惕起来，“歪门邪的可不行。”

“那我睡觉也不能没有枕吧？”陆之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想了想，脆忍痛割，“行行行，枕送你们了还不行嘛。”

判官撒起泼来对两个十几岁的孩还是有一定震慑力的。柳风不敢再惹他，也觉得他确实怪可怜的，便好声好气：“陆判，你是仙人，定然慈悲为怀，求你救救我朋友，往后我给你盖庙造像，天天给你焚香上供，行么？”

“不是歪门邪，我们来地府并非为了游乐，而是为了救人。”柳风。

“盖什么庙啊，我又不是和尚！再说了，我陆之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服我气的、给我焚香上供的多的是，我差你一个？”陆之没好气，“况且，你怎么那么肯定你朋友不是凶手？”

“那你是不是酒坛成仙啊？”柳风又问。

陆之却被他的样逗乐了：“你这小，岁数不大，气不小。知一殿有个宝贝叫孽镜么？每个来地府受审的鬼魂都要在孽镜台上走一遭，生前所思之邪念与所行之恶事会在镜中一一显形。若镜前站个心迹双清之人，那镜便会倾刻间化作一白玉盘。上次得见玉盘还是在六十年前，是个卖包的老太太，当时整个地府都来看闹。要不这样，咱打个赌，你若能将那镜化为玉盘，”他朝书房指了一圈，“我这一屋东西，随你们挑。”

“什么换换心，那都是蒲松龄那老小胡编的。”

“切，哪有送去又要回来的理。”月撇撇嘴，“还神仙呢，说去不嫌寒碜。”

柳风答：“因为我们自幼一起大，我太了解他了，我能肯定他不是凶手，就如同我能肯定你一定会帮我一样。”

之一松手，脑袋回到了脖上， “让你们看看我究竟有没有本事而已，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

黑白无常刚刚送来的那五个鬼魂便是宴席上那五名死者，陆之一听就明白了，他面难：“这案你不说我也要查明。查明真凶后，我自会告知于你。只是，地府有个死规矩，死人不得还，因此说服间官差相信你那朋友不是凶手的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陆之哑无言。

脖完好无损，柳风震惊：“原来你真能换换心。”

“臭烘烘一个破枕，一脑油气，我们也不稀罕。”月开始讨价还价，“这样吧，我们现在遇到麻烦了，若你信守承诺帮我们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们就把枕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