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一边当缩乌一边撂狠话，对方笑作一团。庞四郎问：“诶？怪事，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鼻涕虫呢？你和鼻涕虫不是形影不离么？”

“好像是……”左灵想了想，“是宰相宋彦之，宋清。”

国戚和朝廷命官，连凶手也是。”

庞四郎一抬手拦住他：“跟虫，你家哪来的钱供你哥上学？难不成……”他贱兮兮地坏笑着看向众人，“你娘又重旧业了？”

噌——噌——噌——

柳风心一沉，赶问：“死的是谁？”

“你懂个，”月，“我和我哥一人去一天，这样先生就收一个人的学费，我再说一次，”他伸手，“把老虎还给我。”

“我大哥的东西凭什么给你呀？”一个扁脑壳的小弟抖着，开始不讲理。

“我哥去学堂了，我哥准备考状元呢。”月。

“我能把你脑袋铲来！”月一声吼，抄起铁锹就朝庞四郎脖抡了过去，吓的众人尖叫着落荒而逃。若不是铁锹太重，月又个又太小，抡锹时用力过猛导致一坐地上，庞四郎今天就凶多吉少了。

庞四郎一坐桌上，举着小老虎：“跟虫，想不到你有两，还怪像的。”

一个说不上什么形状脑壳的小弟挑事：“你娘送他亲儿去学堂，不送你去，你还替她说话，傻不傻呀你！”

好主意！

“就是就是，指不定从哪偷得呢！”

“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我的，这是我家，你在我家拿了我的东西，还给我。”月不动声地往铁锹方向挪了挪步。

“怪不得你和你哥得不像呢，原来不是一个爹生来的。”

“哈哈！”

“鼻涕虫去学堂？真好笑！”一个三角脑壳的小弟尖着嗓嚷，“他能听得懂先生讲什么嘛？”

犀角巷的院里，月坐在石桌边，一手握着刻刀，一手将一只栩栩如生的木小老虎托至前，细细查看，“行，像的，哥哥肯定喜。”他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突然间，他发觉这不是老虎，仔细一看，是只大猫，瞬时急了一汗，“糟了糟了，哥哥上放学，这可怎么办……诶？”他灵光一闪，“猫和老虎本就得差不多，那在猫脑门上写一个‘王’字不就行了吗？”

众人再次笑作一团，丝毫没有察觉月离铁锹仅剩半步。月冷笑：“我娘现在靠衣裳赚钱，赚的都是净钱，起码比你们爹娘的心净。”

“你娘偷汉，你偷东西，哈哈哈！”

庞四郎本没把月放在里，一歪：“呦，还横，就不给你，你能怎么……”

第239章 第二回 是外 非梦中梦

“行行行，是你的，可是你的又怎么样，就不还你又怎么样？”一个方脑壳的小弟抱臂站在庞四郎后，拿鼻孔望着月，“有你来抢啊。”

“那凶手是谁？”

“大哥，他是从你家偷的吧？”

庞四郎接着耍赖，拿着小老虎左看看，右看看：“这老虎雕得栩栩如生的，是你这笨小能雕成的么？”

等他回到院里的时候，石桌空空如也，木雕不见了。他满院翻找：“刚才明明就在桌上，”桌，椅后，连盆底都找过了，还是一无所获，“去哪儿了呢？”

后冷不丁传来一声不怀好意的笑，月吓了一，回见是一群半大小——庞家四郎和他的小弟们，便问他们：“是你们拿了我的老虎？”

“我哥会背几百首诗！你会背的我哥也会，你爹会背的我哥也会，你和你爹还有你爷爷都不会的我哥也会！”

……

他放手里的东西，跑回屋找笔墨，找啊，找啊，找了许久才一拍脑门儿：“哎呀，笔墨都被哥哥带去学堂了。”

“记不清了，好像有个什么郡主的驸，还有一个翰林院的学士。”

“最后一遍，”月余光看准铁锹，“把老虎还我。”

“找揍！”三角脑壳恼羞成怒，袖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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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卧在桌上，旁边是一个倒扣着的破瓷碗，月在碗底磨着刀，时不时恨恨地看上一那只断了尾的老虎。

众小弟应和：

“还给我。”月伸手，余光开始在院里洒么，最后锁定在墙角的铁锹上。

“你当我不敢啊？”说着，月退了一步，离铁锹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