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可能是阎王爷忙，人忙起来难免有疏漏。”柳风替阎王辩解。

“哦，那他辈不忙。”

“那那那……”

月见柳风有些着急，怕他翻脸，便替他打了个圆场：“没说不能有疏漏，阎王也非圣贤，有疏漏补上就行了。”

“可是……若不提来世，那怎么补啊？”

“简单啊，让冤死的人还，再添上几纪寿作为补偿就行了呗。”

“这怎么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阎王不是本事大吗？全看他愿不愿意。”

“你不懂，”柳风皱眉，“阎王再大也只是地府的官差，他手不了寿的事，这怪不得阎王。”

“万事有因果，果坏了总得有人担责任，不怪阎王怪谁？怪你哥？”月逗他。

柳风一愣：“凭什么怪我哥呀？”

“间最大的官不是你哥么？”

“可皇帝又不了寿的事，这事归……归律司，要怪得怪崔珏。”

“也怪不得崔判，”老熊，“他也只是地府一个官差，地府的规矩又不是他定的，规矩是老天爷定的。”

“那老天爷够缺德的。”月。

老熊朝天拱手：“老天爷，这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跟我和柳郎君无关。”

“可老天爷也忙啊，”柳风，“他要天地人三界的事，有疏漏也正常。”

“那还得怪你哥。”

“为什么又怪我哥啊？”

“你哥不是号称天么？相当于老天爷的人间分号，理所应当替天行。”

“那我哥也忙！天天都有一堆折要批，而且我哥一直在完善刑律。

“哦，都忙，”月笑，“都没病，那合辙好人死了就该自认倒霉。”

“要怪就怪坏人，坏人实在太多。不过……”柳风整了整衣冠，“不过还有我们呢。”

“你们？”月没明白。

“对呀，我们江湖人士，”柳风一本正经，“天王、地王、人王不了的事，我们来。”

“噗。”月没忍住，笑声。

“哼，就知你会笑。”柳风不满。

“你笑什么，”老熊替柳风抱不平，“要不是柳郎君独闯九嶷山，从那个伸手不见五指、满是蛇蝎的山里把你救来，你还有今儿个？”

“这谁告诉你的？”月笑问。

“鹅少爷的画本里上都写了。”老熊。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柳风转移话题，朝天一指，“快看，今天月亮真够圆的！”

老熊却：“为什么不提？有功就得吆喝，要不是柳郎君耗尽功力使那虎啸震山掌，一张定乾坤，把你从土匪手里救，你还能在这笑？”

自从老熊跟柳风识了几个字，便也迷上画本，说话也开始不着调。沈侠的《风月侦探局》让柳风誉满画本界，也让本就恩于他的老熊愈发敬重。”

“不至于，不至于。”柳风想找个地钻去。

月却起哄架秧：“当时山伸手不见五指，劳烦柳少侠再展示几招让我开开界，也让老熊开开界。”

“这能随便比划么？”老熊，“绝世神功要想达到最必须由险境激发，况且，越厉害的武功越不能随便使，一不留神要伤到元气的，用上一回起码得三年恢复，柳郎君上次使完还没恢复呢。柳郎君，晚上我去买羊给你补补，你要清炖还是红烧？”

柳风脸通红，额间冒汗：“都行，都行。”

月哈哈大笑起来：“生个孩也不过就坐三十天的月，你这是什么神功需要三年恢复？”

“是沈侠写的，又不是我写得。”虽然我也没否认。当然，这后面一句柳少侠没说，他站起，准备开溜，“我有事，先走了。”

结果门的时候和货回来的左灵撞了个满怀。自从月把杂货铺送给了老熊，老熊便扩大了经营，还招了左灵当全职伙计。左灵问柳风：“大晚上的，你去哪？

柳风：“去买吃的。”

“我劝你哪也别去，今晚宵禁。”

“宵禁？为何宵禁？”

“城南一人家发生了命案，在一场酒宴上，有人在酒里毒，毒死了一桌人。”

月觉得稀奇：问“那也不至于宵禁吧？”

左灵答：“这案不一般，死的有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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