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雪松抬，问庄乐诚：“刘劲竹说的是真的吗？”

“她胡说！”庄乐诚矢否认，“劲竹这个人哪都好，就是疑心太重，心儿小，她里就没好人，而且她这人睚眦必报，我以前得罪过她，她肯定记我的仇了。当然了，她对玉良的提醒或许是善意的，可是……可是她真的冤枉我了！”

“所以，你并没有撒谎，你是真的喜诗歌。”不等庄乐诚回答，万雪松问杜善，“善，庄乐诚喜诗歌吗？”

“诗歌？就他？”杜善笑声，“不都跟您说了嘛，猪八戒镜都比他像文化人儿，他整天琢磨怎么跟魏艳才争听众，怎么在网络上立人设，他哪有时间喜诗歌啊。”

万雪松又问：“莹莹，善说的是真的吗？”

“万先生，”乌莹莹答，“是真是假，您考考庄乐诚不就知了？比如，他如果真的喜加缪，那他一定了解加缪的作品。”

万雪松赞许地：“好主意。”转而看向庄乐诚，“你喜加缪对吗？”

庄乐诚张地咽了唾沫，作镇定镇定：“对。”

“很巧，”万雪松推了推镜，“我是研究加缪的，我最喜加缪的作品是他的代表作《存在与虚无》，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写得好的，很有度，但……但是……”庄乐诚神张，额间冒汗，“但是我不够专业，不知怎么评论，我……”

“所以，”万雪松看着他的睛，“他们说的是真的，你在撒谎。从你装模作样骗玉良拿你当知己开始，就已经开始给玉良了，可你为什么要选玉良呢？”他再次看向杜善，“善，这是为什么，你知吗？

“很简单啊，因为只有玉良相信他呗。您以为他只想利用玉良一个人吗？是个人他都想利用，而且招数都一样。刚才跟您说过，他有一绝招就是学人样，人家喜电影，他就说他也喜电影，人家喜，他就说他也喜，人家喜旅行，他扣儿不舍得钱，就说自己向往旅行。总之，就是装知音，装可怜，装得跟只善解人意的小型犬似的，他就是一惯犯。”

“你说这魏公公，半天没动静了，”月盯着天板，“不会已经冻死了吧？”

“别分心，快想。”

“不是我不专心，是我真没辙了。”月气，“一个画家的日记和几页风景能有什么关系呢？总不会那些风景是那个画家自己画来……”说到这，他心中一亮，问柳风，“画家，风景，你说这俩什么关系”

“你不说了吗？画家画风景。”

“画家怎么画风景？”

“用颜料在画布上画。”

“假如加缪是个画家，他画风景的颜料和画布是什么？”

“是……文字和纸？”

“快看一，剩九页上是不是都有颜词？”

迅速查看一遍之后，柳风抬起：“有两页没有。”

“只有我的妹妹玉良相信一个人无论什么都是于自己的本心。”万雪松问，“所以，你镜像玉良，让玉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从而把你——也就是镜中的自己——当知己，同你，声援你，以为自己在帮助一个君无罪、怀璧其罪之人，不知不觉中代替你成为了众矢之的。你利用了她的同心与正义。庄乐诚，我最恨利用同心的人，知为什么吗？”

“不……不知，万先生，您听我解释……”

“因为，我是个值得同的人，却无人同我。”万雪松缓缓地靠上椅背，虚望向桌上的匕首，记忆从底过，许久才，“除了玉良和他的母亲万。”他喃喃地，如同自语，“她们的同我奉若至宝，为此，我确信这是人间不是地狱，为此我放过了很多很多该死的人。唉——”一声叹，“太遗憾了。”

“万先生，我求您，您听我解释，玉良拒绝申请奖学金后，我没再打扰过他，这是真的，不信你问他们！你问他们！“

万雪松问林波：“林老师，这是真的吗？”

“对对对，是真的。”林波忙，“奖学金的事本没成。”

“6月30日，他们骗我，他们全在骗我，他们是一伙儿的。”万雪松疑惑地问，“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玉良这是在说什么？”

众人沉默。

窗外，北风嘶嚎着，像一利爪亟待见血的猛兽。

万雪松起，拿起匕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