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姓柳？心理医生？”月停手中的茶杯，“这不是我老姨吗？”他一拍桌，“！这小杂碎，还真他妈是一惯犯！”

“这些事你们怎么知的？”万雪松问。

“他自己说的呗，”乌莹莹，“说得得意洋洋的，这人特不要脸。”

“所以我们就想给他教训，”杜善一脸正气，“让他以后好好人。其实也没有怎么着他，就是不理他，嗯……说难听儿，就是孤立他。也是从那段时间开始，他突然开始想方设法引玉良的注意，向玉良示好，卖惨，博取玉良的同，装得跟我们迫害他似的，其实就是想利用玉良赚奖学金，再拿奖学金去结导员。”

“我们。”万雪松问，“你中的‘我们’指得是谁？”

“谢，魏艳才，莹莹，还有我，我们几个一批职广播站。还有林老师，林老师那时候也刚刚开始工作，和我们算是同龄人，关系得还不错。”

“是吗？”万雪松笑了，“他刚刚想掐死你的样可不像关系还不错。林老师，你为什么要杀杜善呢？

猛着了，林波一编不借：“我……”

“杜善说，你非礼她，怕她事后说去，所以杀人灭是真的吗？”

林波稍作犹豫，脆认了：“我真该死！”

万雪松：“我猜到你想杀人灭，但没猜到杀人灭的原因，我本以为和玉良有关系呢。”

“怎……怎么可能，您想什么呢。”

“毕竟你们——谢、魏艳才、庄乐诚、杜善、乌莹莹和你——关系不错。死了谢、魏艳才和庄乐诚，知玉良真正死因的人就只剩了杜善和乌莹莹了。更何况，月黑风夜，杀人放火天，还有一个已经脚的保安可以当替罪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对不对？林老师？”万雪松推了推镜。

林波额角冒汗：“我都不知您在说什么，我……哎呀真是冤死我了！万先生，”他郑重，“我以我的人格和前途担保，玉良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奖学金那事本没成，乐诚也绝没和我说提过平分奖学金的事。至于他们几个学生之间有什么恩怨，这我真不清楚，也不掺和，我整天忙的不可开，哪有时间关心这些啊！至于善为什么要扯上我，我想……她是想报复我吧，但我能理解，也可以原谅。”

“万先生，”庄乐诚开，“我可以说话了吗？”

“说。”

“我刚才隐瞒了一些事实，隐瞒事实是于朋友一场想保全他们的目的，没想到杜善和乌莹莹如此诬陷我，那我就不得不实话实说了：其实，始作俑者是他们，是他们我去求玉良申请奖学金的。我所说的‘他们’是指谢、魏艳才、杜善和乌莹莹四个人，谢是带大哥，剩几个都听他的。他们说，只要这事办成，以后就不再针对我，否则就让我毕不了业，让我在广播站混不去。万先生，您要相信我，我对玉良真的没有恶意，当时我觉得这对玉良也没什么坏，所以才……”

“满胡言！”谢也坐不住了，“万先生，我作证，善和莹莹说的才是真的，庄乐诚在撒谎！他就是个瞎话篓！刚开始，我们也不懂庄乐诚为什么要心积虑地讨好玉良，以为他想追玉良。后来听林老师说了他求玉良申请奖学金的事，我们也只是瞧不起他。直到有一天，他来找我，我才知以前真是小看他了，他说，玉良现在特别信任他，他可以帮我们拿住白玉良的把柄，毁了白玉良，只要我们能和他朋友，以后不再针对他，白玉良就是他的投名状！”

第228章 镜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月撇撇嘴，“还带大哥，这帮傻缺真拿自己当角儿了。”瓜嗑着，茶饮着，小太烤着，厚棉被裹着，只当听相声广播了，“一个捧哏，外加一群逗哏，上次听还是《五官争功》，你说，季在里算捧哏，还是逗哏？我特喜听季的相声，”他学着相声里的气，“我们家是大托拉斯！”把自己逗得哈哈直乐，“《》是我第二喜的相声，可以说是百听不厌，第一知是什么吗？

柳风用两指堵着耳朵，盯着《加缪手记》自言自语：“风景风景这和风景有什么关系”

俩人各说各话，月自问自答：“第一是郭荣启的《打牌论》，绝了，万听不厌，每次听完我都想给他老人家上香。不是，这相声我能从到尾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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