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懵：“波伏娃？写《乌合之众》那个？”

“不是，我是说，不经人同意就把别人的被铺地上不太好吧？”

“不是你的，”月给电壶上电，开关，“也不是我的。”

万雪松放日记本，问林波：“林老师，奖学金是怎么回事？”

月更懵了：“汉娜·阿特不是演电影的吗？”

“就好像白玉良还没有死透！”

今天不上课，在自习室卷，直到晚霞满天。

“哪儿不好了？不够厚吗？我再去拿两条？”

林波瞬时张起来：“是这样的，万先生，我可以给您解释。那学期广播站分到了一个‘远山奖学金’的名额，站里只有玉良够申请分数，只有乐诚的家收达标。有一天，乐诚来找我，说想用玉良的成绩单和他自己的家收证明去申请这个奖学金，我当时就觉得不妥，还批评了他，可回想想吧，唉，又觉得于心不忍，再一想，要是真能拿到奖金，给这俩孩平分，乐诚学期的学费就有着落了，玉良也多零钱，对俩孩也不是坏事，所以才……”

我再次拒绝了。”

“曹师傅的？”柳风说着就要起。

“……你想说的是‘平庸之恶’吧？那是汉娜·阿特。”

柳风斜他一：“那是萨特。”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柳风凭着直觉纠正他，“但我觉得你说得不是汉娜·阿特，而是海娜·卡特。”

“这有什么，大丈夫不拘小节，”月递给柳风一袋零，“诶你尝尝这儿，我从林波那搜来的，特好吃，这孙，哼，带一堆吃的喝的掖着藏着，什么玩意儿。”他见柳风似乎还有些过意不去，又，“赶看你的书吧，不然这被他们真用不上了。”

“4月16日

咕嘟咕嘟，开了。

为劲竹不拿谢和他那些喽啰当回事儿，所以他一直视劲竹为中钉，他说劲竹必须，如果劲竹不走，就好像就好像……”

“5月6日

“玉良拒绝了——我相信她拒绝的决而明确——说明这对玉良来说是一件坏事。既然对玉良来说是一件坏事，在被决而明确地拒绝之后，你为什么再次试图说服她去一件对她来说是坏事的事呢？”

月打开茶叶罐，了两撮茶叶放两只克杯里，拎起壶，续上：”不是我袖手旁观，是我真帮不上忙。我没看过加缪写的东西，到现在我都分不清他跟那什么黑哪个是哪个，诶？他俩之中是不是有个人俩珠怼不到一块去？”

柳风又斜他一：“《第二》是波伏娃写的。”

中午林老师找我去办公室，又劝我申请远山奖学金，说就当帮助贫困同学了，还说奖金可以平分，我不敢相信这是一个老师的话。

乐诚来找我，哭求我帮他，说这学期会好好学习，不会再挂科了。很奇怪，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让我到陌生。我很犹豫，但还是拒绝了。”

“不是，别人的。”

“这帮……”一串儿比密码还且不怎么文明的词汇从月嘴里蹦了来。

“好像什么？”万雪松问。

“哦对对，我说的就是这萨特，我就分不清他和加缪谁是谁，他俩是好朋友对吧？后来据说闹掰了，对吧？代表作叫《第二》，我看过，写得还行。”

“谁救他们了，咱们在救曹师傅。”柳风坐了过去，他耳朵里的纸巾，尽量屏蔽广播里的对话，耐心地翻看着那十一页《加缪手记》，“肯定有什么明显的相似之却被咱们忽略了……嗯？”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是谁的被？”

第227章 投名状

“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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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太好吧。”柳风犹犹豫豫地坐回去。

月了一趟楼，带回了一个蓄满的电壶、一个茶叶罐，一小矮桌、一个小太、一个线板，两只克杯、两条被和他的零箱。他把被叠铺在地上，茶桌摆上，茶倒上，搓搓手，盘一坐，招呼柳风：“来来来，坐被上，地上太凉，小心一会儿窜稀。”说着话，月连上线板，“为一帮垃圾费这劲呢，这些人就该死，救他们等于是忤逆天。”

“咱们继续看日记。”万雪松。

那个需要帮助的同学居然是乐诚，但我依然拒绝了。我可以帮他学习，但不能帮他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