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良被反锁在广播站里，与这事有关吗？”万雪松问。

“无关！绝对无关，这纯属巧合。”

“他在撒谎吗？”万雪松向其他人求证。

众人一个个言又止的样。

“你们怕他？”万雪松笑，“我听说谢是个大人，能轻而易举让人在广播站里混不去，是吗？”

“没有的事，您别听别人瞎说。”谢赶解释。

“你们别怕。”万雪松对众人，“在这间屋里，没有大人，只有罪人和无辜的人。你们要努力，帮我把罪人找来，”他用指节敲了敲白板上的绞索，“才能证明自己的无辜。你们只实话实说，千万不要撒谎，撒谎者即罪人，懂了吗？”他看向乌莹莹，“莹莹，谢撒谎了吗？

不能再让乌莹莹抢风了，杜善果断抢答：“假的！谢在撒谎！这事儿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晚本没有停电，是谢让魏艳才拉了电闸，还命令我们谁都不许接电话，让白玉良教训。”

被杜善抢了先，乌莹莹赶往回找补：“您也知我们都不敢得罪他，他有钱有后台，他连电台的前辈都不放在里，表面上恭敬，但那都是装得，扭脸儿他就说别人坏话。他跟我们说，说谁拦他的路谁就得死，还得死得难看。不只是广播站、播音专业的同学，整个新闻学院他都不放在里，还有文学系的，像玉良这样的，他说这些书呆最好对付了，心理素质差，要面，怕事，清，只要招数够够狠，他们都扛不住，尤其女生，随便造个谣就能毁了她们。”

乌莹莹怕废话太多挨掌，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察言观，她见万雪松的神温和而专注，便大胆起来：“我还劝过他呢，我说哥，毕竟咱们广播站是文艺广播，基础是文艺作品，没有那些优秀的文艺作品，咱们播什么呀？所以咱们得尊重文艺创作者。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竟然说我本末倒置，说现在有话语权者为王。我们有那么多粉丝，我们说什么，粉丝就信什么，粉丝说什么，什么就是事实，这叫众铄金，那些码字儿的四儿想名得靠我们。我听了特别生气，因为我也喜写作。万先生，您是研究文学的，您说谁有理？”

“当然你理。”

“所以我当时就反驳他，说你才本末倒置，你太不尊重文学艺术了，可你猜他又说什么？”

“又说什么？”

“他说能混的才叫文学，一万个码字儿的也不了一个混的，就算能混一个，死他就是了，混的书呆不也是书呆吗？”

“还有吗莹莹？继续说。”

“有！他不但尊重文艺创作者，更不尊重粉丝，他的衣父母。他说粉丝就是我们……哦不，是他们的狗，指哪咬哪，他还说粉丝比狗多了，狗还得钱养着，可粉丝养着他们，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确实不是人话。”

“不只是同学、同事、粉丝，连老师他也不尊重。劲竹的爷爷是文学院的教授，刚开始他不敢得罪劲竹，说先记上账，等那老东西死了再说。后来刘教授去世了，他立刻开始欺负劲竹，就像欺负玉良一样，没过多久劲竹就被挤兑走了。我和劲竹是好朋友，经常替她说话，可您猜谢又说什么？”

“说什么？”万雪松很合地当着捧哏。

“他说走了也不能放过她。他说靠真本事吃饭的时代早就过了，现在就要比坏、斗狠、玩虚的，比谁不要脸，万先生，宁得罪君，不得罪小人，我们真的不敢得罪他！”

谢憋得脸通红，可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万雪松又说话了：“刘劲竹，玉良的朋友。刘奉贤教授，我的大学老师。谢站，”他看向谢，“请教一，你这么对待刘劲竹的原因是什么？”

“我没……”

“劲竹反对广播站娱乐化、商业化，影响谢赚钱！劲竹拒绝称呼听众粉丝，劲竹还说谢让声音工作一儿尊严都没有了，说劣币驱逐良币说的就是他这人，说他是广播站的败类，害群之！”杜善可算抢回了发言权，不带气地，且字字铿锵，“还有！劲竹想让广播站多招其他专业的学生，可谢觉得其他专业的不好控制！”

“唉！我也尽力挽留劲竹了，”此时此刻，不表个态，林波怕万雪松怀疑自己是谢那儿的，于是他痛心疾首，“可我人微言轻，没办法呀。”

“善说得是真的，”乌莹莹接茬，“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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