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月一拍手，“就是他，白玉良母亲资助的那个‘白狼’。白玉良的母亲姓什么？”

“年龄？除了白学的生父，只提到那个……”答案腾地上心，柳风倏地起了一疙瘩，“那个贫困生？”

离天亮还早，217宿舍燃着一支蜡烛，烛光是一本《加缪手记》，淡蓝的布面封上绣着一枝白梅和一个丽的名字——玉良。

“别急别急 ，曹师傅也就比白玉良大个十岁左右，他要是白玉良的父亲，那他小学四五年级就得当爹。再回忆回忆，除了白玉良的生父，他们还提到谁了？有没有更合适的？”月眨着睛提示，“在年龄上。”

“冷静冷静！！”月一边死命拽着曹二修一边吼林波，“你他妈赶走啊！等挨（卒瓦）呢？！”

“曹二修说他的母亲姓什么？”

“呵，”月冷笑，“或许，他们已经说过了。”

“那会是什么关系呢？假如白学的死与他们有关，他们肯定不敢让别人知，这样的话，就算告诉他们咱们愿意帮他们对付曹师傅，他们八成也不会告诉咱们真相，不会说曹师傅的真实份。”

林波缩到墙角去了，肚直打颤，可就是不肯离开广播站：“我得锁门！”

柳风没有绪：“怎么古怪了？”

“你闪开。”曹二修随手一拨拉，柳风就是一个趔趄，“你不是读书吗？有个大大……大作家说过：与其二十一世纪大卸八块，不……不如现扇俩耳刮，妈了个的我现在就得扇这个狗看人低的杂！！”

“姓白！白岳宁白老师！我听说白学的母亲也是老师。曹师傅还说自己有个妹妹，现在在白大学文学系上大二……”

柳风一愣，随即张起来：“说过了？什么时候？曹师傅是谁？”

“还记得年夜饭说白玉良的时候，他们提到了哪些与白玉良相关的人吗？”

“还有……抛弃白阿姨的那个男人？白学的生父！”柳风惊讶地瞪大睛，“曹师傅是……”

“也不一定吧，也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迷惑我们，让我们误以为他的杀人动机是复仇。”柳风。

“绝对不难说。那三人在看到血绞索的的瞬间就能想到凶手的动机且猜凶手的份，其判断速度之快，说明凶手一直是他们的心病，他们一直都担心这个人不会放过他们，而这个噩梦终于成真了。”

“诶诶诶！别上手！”月疾手快一把将人拦腰拖住，蒲扇大的掌自林波耳边呼啸而过，“二哥冷静！君动手不动！”

“你不觉得他这两次的法是两个极端吗？第一次，他没有留任何有关动机的线索，而第二次，他几乎挑明了动机：我在为白玉良复仇。另外，你不觉得林波、杜善和乌莹莹刚才的表现很奇怪吗？爬楼梯去广播站的路上他们还各怀鬼胎、各自为营，可一开广播站的门，看到玻璃墙上的光景，他们之间的戒备似乎立即解除了。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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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柳风的心怦怦，他想到了答案，却不愿说。

“还有呢？”

“白学从小由母亲养大，应该随母姓，姓白？”

“反了！”柳风纠正，“君动不动手！”

月摇：“如果这么简单就可以迷惑我们，那上次在图书馆他就该这么。你不觉得凶手这两次的法十分古怪吗？”

“说明他们在看到那六个血绞索的瞬间就想到，凶手在为白玉良复仇。并且，他们相信，他们三个之中不会有人为白玉良复仇，换句话说，白玉良的死很可能就是他们造成的。所以，为白玉良复仇的凶手只能在你、我和曹二修之间。你、我与白玉良没有集，那就只剩了不知底细的曹二修。”月也不愿相信，却不得不信，不得不信，却依然想证明曹二修不是凶手，“可问题是，曹二修和白玉良是什么关系呢？”

第219章 动机

“嗯她的母亲。”

“曹师傅大概三十，白学去世的时候十九岁，她如果还在世，大概二十一、二岁，他俩相差十岁左右，那应该是……她的叔叔、舅舅或者哥哥？不对，不会是哥哥，白学是独生女，也不对，可以是表哥或堂哥，也可能是某个连白学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这可就难说了。”

“凶手认为，白玉良的死是六个人造成的，所以，凶手在复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