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龙：你是真疯了！说吧，宝藏在哪？何时动手？

柳风侧的地上摆着着一个两尺来的莲造型白釉风炉，风炉上坐着一个白瓷铫，铫里煮着茶，小小炉窗中可见红焰动。

柳风：没人请你。

余龙：（怒）你说什么！

月：你自己去啊，我可不去。

凶手：（笑）那个时候，你会比我更像个人吗？

柳风：承父业，这不是好事吗？

孟寻：你也说了，是“承父业”，不是女承父业。要是绣织布的行当还好说，可哪有好人家的闺女和几个赤膊汉待一块儿握着火钳、抡着大锤、叮叮当当锻刀铸剑的？这成何统啊！

孟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材佝偻，穿灰棉袍，神悲伤狼狈。12

场景：亥时，月与柳风的客房中

榻右边放着一个箱——竹编，平式。箱上叠放着柳风的一件苍青鹤氅。

榻中央是一张小方几——木；几面攒边，嵌浅板材；如意足。月（背对屏风，正对观众）、柳风（右侧对观众）和孟寻（与柳风隔桌相对）围坐在方几周围。几面上有三个白釉斗笠盏带黑茶托分别摆在三人面前，另有茶瓶、茶盒，茶箩，茶匙等茶。桌中央摆着一盏白釉莲座烛台，灯火忽明忽暗地照亮三人的面孔。

月：说白了，你就是嫌自己闺女这行丢人呗。

柳风：（斜月一，示意他别说话）孟老伯，敢问孟小葬在哪里？我们有缘相遇，可否一起去祭拜？（边说话边从风炉上提起铫往茶瓶里续，放回铫，端起茶瓶，给孟寻添茶）

孟寻：这不是脸面的事，而是一个闺女家滴着血汗、忍着烧疮、整日介摆些带锋的、带刃的凶，这又是何苦呢？我只盼她结得一门好亲事，当个解元夫人，往后不但吃喝不愁，十里八乡谁不得看一？这是我和她那死去的娘一辈积德行善修来的福分呐！唉！

这不比亲手杀了他好玩吗？

舞台左侧摆一扇画屏，朝南正对观众——屏式；形制大；边框饰以黑底团纹，边框与屏芯之间隔一极窄的朱砂，屏芯绘有吴的《搜山图》；抱鼓型坐墩。

余龙：（冷汗）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简直不像个人。

画屏前方是一张榻——髹黑漆，老旧斑驳；束腰；前后四个、左右两个圆角方形壶门；如意足，接托泥，边框着地。

画屏右前方侧是一个脚座——髹朱漆，老旧斑驳；座面攒边，嵌板材；足先拱起后 向呈翻蹄，侧面安双横枨，横枨间有卷草枨。座上摆放着一个白釉玉壶瓶，瓶中着松枝、白梅、仙和南天竺。

第183章 【第一幕】第三场

衣架南侧是一个六低面盆架——木；不带巾架；六立中间外扩成弧形，上端不超过盆沿；盆架上放着洗手的铜盆。

（幕启）

画屏左前方是一个衣架——木；抱鼓式底座上植两立，两立上搭一横杆，横杆两端外翘成云状，横杆上面晾着两块手巾，横杆的端上挂着月的灰鼠鹤氅。

凶手：那你便路过时与他们寒暄寒暄，让他们即便撞见你也不觉奇怪不就行了？不过，切记，不可久作停留，小心被他撞见，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孟寻愣住，哭）

余龙：自然是我那媳妇和两个孩。

凶手：（着角笑的泪）我问你，这世上你最在意什么？

孟寻：素娥她她（大哭）她还没有葬！

孟寻：员外的儿刚及弱冠，相貌堂堂，为人忠厚，年初还中了解元。这么好的人才，挑什么样的没有？可他偏偏看上了我家素娥，谁听了不说一句“老孟家祖坟冒青烟啦”！都觉得是我这手脚的铁匠闺女攀，就除了素娥她自己。这丫拧啊，说她不嫁人，说此生此世只愿随我个铁匠。

（灯光渐暗，落幕）

月：什么福分？上吊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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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龙：行是行，不过有个麻烦：去崖边必须路过那俩悬州小的门前，他们的住离崖边又近，万一被他们瞧见，起了疑心，可就麻烦了。

凶手：就在今晚。今晚晴朗，适合观星，你便以观星为由去崖台盗宝。

凶手：如果我杀了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