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么？加钱可以要。”左灵缩回脑袋，拢了一把发，继续叫价，“还得包吃包住。住的地方有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架足矣，笔墨纸砚我自备。至于伙标准嘛，添双筷就行，不用开小灶。”

“吃可以，住不行。”月杀价。

“门在这边。”月抬手了个“请”的手势。

“都行。”奈何柳风不合，“后院空屋之多着呢，闲着也是闲着。”

“有。既然我已是侦探局一员，就得享有与你们同等的待遇，起码与老熊同等。”

“我也看你不顺，我也找茬。”月威胁她。

“没错。你再读这首诗。”

“那我肯定不回去了。”左灵抖了抖诗抄，指尖蘸了唾沫，直接翻到第五首，“前三首不用说了，第四首我和你们英雄所见略同，也不多说。来看第五首——王维的《鹿柴》，这首诗虽说诗中无，却能令人联想到荷。”

闻之，正待气的柳二人眸光一亮。见状，左灵知，谈条件的时候到了，于是，她清清嗓：“先说工钱，这个案算试用，从个案起，一个案八十两起步。”

“‘人闲桂落，夜静山空。月惊山鸟，时鸣涧中。’读来，你会留意一个‘空’字，无论是桂无声飘落、月亮东升惊动飞鸟，还是飞鸟在山涧中鸣叫，都会让山更显空寂。由一个‘空’字，你而会想到‘空即是’。‘空即是，即是空’自《诃般若波罗多经》，《诃般若波罗多经》是禅宗经典，禅宗是佛门一脉，而荷是佛门圣，如此，就关联上了。”

一个没轰走，又来一个，月投鼠忌，只得着脸放狠话：“你别在这，诗抄解释不个所以然，你就哪来回哪去。”

左灵却面愁容：“可第七首与前一天的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第八首我和你们想法相同，不说了。第九首又是非常简单。玉簪别名‘白鹤’，与诗中‘晴空一鹤排云上’能对上。第十首之前说过了。看第十一首——李贺的《雁门太守行》，这首诗想与蔷薇关联上有些麻烦，但不是不行，你把七月初六的画稿拿来。”

“没事儿，我不在乎，你给的钱多。”左灵十分大度，“说真的，我这个人心好、本事大、脾气小，你们雇我真是雇到宝了。”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不要脸的怕更不要脸的。月遇上对手了：“不要脸了是吧？”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弓箭！”柳风恍然大悟，“太好了，又破解一首！”

“我就能想这么多。而且，假如你知作者是王维，又知王维通晓佛理，那么，甚至可以省去以上思路，直接从王维想到荷。”左灵，“再说第六首，这首更简单，一看写得就是荷。”

“像一支箭，苞是箭，秆是箭。”月上反应过来。

柳风不解：“怎么联想？”

“像像”

“当然行，只要银给足，我比他还多一样——打不还手，不信你试试。”左灵伸，拍拍天灵盖，“来，照这儿敲，别客气。”

“八十两是起步价，据案棘手程度向上调整。此外，由于破案受伤、得病，须另付医药钱；由于破案远门，须另付车钱；由于破案购置品，须另付购销。”

左灵喜笑颜开：“还是柳兄快，那我晚上就搬过来。实不相瞒，我早想搬家了，四娘家地方太小，还有个白珍珠看我不顺，没事总找我茬。”

“这又要怎么看？”

月瞪她：“老熊骂不还，你行么？”

柳风找画稿，递给她，她看着那幅习作：“可惜是墨的，看不的颜。但我猜绿蝉那日所卖的蔷薇一定不只一颜，就像这首诗，五颜六。这一可以去找万老儿求证。”

“这”柳风听傻了，“谁能想这么多？”

“黑，金，紫，红，玉，霜。”柳风数着诗中现的颜，觉得这想法离谱，又无从反驳，“你是说，诗中这些颜说得是前一日蔷薇的颜？可蔷薇有黑的么？”

柳风他的手：“听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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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柳老板甚是快，“还有么？”

，“但余的每一首都与前一天所卖之相关。”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荷的苞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