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聪明才智，左灵可就不谦虚不起来了：“我还用显摆？这不是你爹的眉——明摆着么？而且，我肯定你们不会杀我，”她指指柳风，“起码他不会。之所以坦言我早已清楚你们的份是因为那个咳，你们不是开了个侦探局嘛，刚开张正缺人手吧？你们看我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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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帮穷？”左灵收回脖，转移战场，“你当我没见过穷人呐，我可是天天照镜。”她侧目打量柳风，“你姓柳，可据我所知，悬州城也没有姓柳的大，那你这个富家公是打哪冒来的？所以，我就寻思，既然他能用化名，你就不能么？桂山上那个年轻人能把一帮玄蛇卫呼来喝去，除了皇帝，我实在想不玄蛇卫还能被谁三孙似的使唤。他告诉我他兄弟在山上，若他真是皇帝，那他就姓刘，他的兄弟肯定也姓刘，可困在浮云山庄的人里并没有姓刘的，姓柳的倒有一个。我听说皇帝特别待见他的同胞兄弟刘纯凤，刘纯凤，柳风，像啊，瑞王殿？”

“绿蝉，就你们对门铺那个姑娘，一早发现她死了。”

“你在威胁我们么？”月环视蔷薇园，想着一会儿把左灵埋哪儿好。

“行什么行，她就是个骗。”

灵学他的语气，“瞧你这光明磊落的派，怎么看都不像被人养在外宅的小官——老熊告诉我的，可你若不是小官，你一个小吃香喝辣、穿金银，还买这么大个宅，你哪来的银？肯定是你爹给你的，那你爹又是谁？你是易镇来的——这也是老熊告诉我的，我托朋友打听过，易镇上本没有姓的大，倒是有个土匪的儿叫月，住在镇上。最近九嶷山被朝廷招安，那姓的小土匪跑路了，我寻思着，你这么光明磊落，不会从月改名叫千树吧？”

柳风慌了，往两人中间站：“不至于不至于，有话好好说，那俗话怎么讲来着？门靠朋友，远亲不如近邻，穷不帮穷谁照应？大家都是”

她继续：“你们考虑一，真的，我觉得你们急需一个像我这样的得力将。因为你们虽说聪明，但读书太少。遇到浮云那案，若缺了我的拨，你们怎么破？有了我就大不一样了，我这个人你们是知的，既聪明，读书又是多，而且收费不，一个案八十两就行”

柳风又：“那就别耽搁时间了，我们现在就有个案要你帮忙。”说着，从怀中掏一张银票，也不看大小，就往左灵手里。

“来来来，你砍，”左灵拿死猪不怕开架势，伸着脖叫板，“有你往这儿砍。”

“你你好聪明。”柳风由衷叹

看她的反应，月觉得有意思：“能让你钱都不要的人，关系匪浅吧？听说昨晚她还来找过你，你们很熟么？”

左灵接过银票，一看，嚯，一百两，对着太照了照，又闭摸了摸，喜上眉梢地问：“说吧，又谁死了。”

左灵手一滞：“谁？”

“还书。”左灵答，“一本晏殊的曲词，月初我托朋友来的，看了几首就厌了，没劲，温吞，可绿蝉说她喜，我说‘那就送你了’。”说到这，左灵目光黯然，“怪不得她要把书还给我。”

“我看你是穷疯了。”月咬牙。

“不对劲？没有。”左灵摇摇，“除去昨晚见她那次，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借书给她那日，那日是八月八月初二，我托朋友来了几本新的曲词，又赶上四娘放我一天假，我就喊绿蝉来喝茶、看书，反正那会儿她正常的，从那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月嘴角微微搐，手不由自主往剑上摸，“除我自己以外，我特别不喜聪明人。”

“就说她昨天来找你什么吧。”

左灵愣了片刻，又把银票还给了柳风：“这回算试用吧，回收钱。”

“绿蝉。”柳风答。

柳风却心动了：“我觉得还行，划算的。”

左灵一坐回圈椅，丧气：“你一个土匪，他一个王爷，我一个穷光，我威胁谁呀我。”

“那你说这些什么？死到临穷显摆一你的聪明才智？”月又问。

“”

“”

“你跟她那么熟，那你有没有留意这几日绿蝉哪里不对劲？”柳风问。

“说熟吧，也不熟，说不熟吧，也熟，从哪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