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柳风的眸中有转，温的手从脸颊向月的后颈，挲着，“都一样么？”他环住月的脖，顺势倾靠上肩，脸埋颈窝，“小月，你把哥哥当成心上人可好？”开合的嘴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和哥哥拉手，亲嘴，”说着，将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那事。”

“不不行不行！”月察觉了自己的变化，一把将人推了个趔趄，“我说错了，不一样！不一样！你不是柳兄，你是我哥！”

柳风再次靠上来，捎带着一阵桂甜香，指尖着月的心：“你对我存了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你不得我永远记不起从前的事，你本不想也不敢与我相认，因为，喊我一声‘哥哥’，就如同吃了灵药，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一辈喊哥哥，永远不成心上人，不能拉手，不能亲嘴，不能和我”

月步步后退：“你是你是我哥，不，是柳兄，不不，也不行，你是”

杂货铺与店之间的墙上有扇小木门。绿蝉搬来后，为让她住得安心，老熊把门锁换到了铺一侧，还修补了门上的隙，刷了新漆。此时，他正将耳朵贴在黑漆木门上，蹙着眉、转着珠儿偷听。

“啊哈哈哈哈”一阵尖厉的笑声之后，柳风冒一对茸茸的大耳朵，中钻一双白亮亮的大板牙，眸中红光闪烁，近前来，“我是谁？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我是你的小蝶哥哥，是柳兄，还是心上人，由你来选”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柳风满目心疼，双手捧住月的脸，柔声抚：“小月，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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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听着嫦娥念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月回一看，竟是柳风：“柳兄？你怎么在这儿？”

宅正门并排着三间铺面。

老熊用其中一间了杂货铺，后来生意蒸蒸日上，便打通了两间，本想留着第三间日后扩大经营，两个月前却租给了无家可归的绿蝉，还帮绿蝉开了铺，挂了个招牌——“绿蝉朵”。

老熊一脑袋磕门上，险些当场归西，他捂着脑门儿，张兮兮地竖起指：“嘘嘘嘘！别吵！”

“啊！”月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心扑通扑通往嗓儿，浑燥，除了在被外面的双脚。他掀开被，再把脚埋在温的被里，依旧又冷又，哪哪都不对，“一定是这桂作怪。”月坐起，拿起枕边那枝金桂——是昨晚柳风折给他的，借着薄薄的月光，愣愣地看，“哥哥，柳兄，”愣愣地念，“柳兄，哥哥”

就在此时，一个影从窗前一闪而过，看那饱满的形也知是谁，“老熊？大半夜的，这死胖要嘛？”

老熊不理他，自语：“不正常，绝对不正常，她每日寅时起床，去娲皇市货，可今日都打鸣了，她还不起，这不正常。”

听到了，忙得我都没工夫揽镜自赏了，哪来的功夫孤独寂寞？倒是提问之人各个闲的难受，人呐，可怜的很，越是活得不堪，越是心别人。”

月惊讶：“你你不是不记得我了么？你不是不让我喊你哥么？”

柳风负手而立，责备：“不像话，你怎么称呼哥哥呢？嗯？”

“胡说！你胡说八！你血人！”月再次推开他，往腰间摸剑，却摸不到，“你不是我哥，我哥上不是这味，睛也不是红的，你到底是谁？！”

此刻，柳风早已不见踪影，全然化作一只红大耳朵的兔，它一只爪揪住月的前襟，一只爪掏一萝卜，狠咬一，边嚼边不耐烦：“大事，磨磨唧唧，耽误老吃萝卜，”它爪忽一使力，将月推了去，“去想吧！”

柳风着腰，楚楚可怜：“既然你想认我，为何不把从前的事告诉我呢？”

月鼻一酸：“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喊哥哥，喊柳兄，喊什么都一样，你认不认我都行。”

月莫名其妙一阵心虚：“我怕你想起从前的事，怕你伤心。”

月蹑手蹑脚跟过来，照着老熊后脑勺狠来一掌：“嘛呢！”

“没看来啊，熊老板好这。”月斜靠在门边，坏笑着打量，“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不把这事告诉柳大君，你呢，明早把这破杂货铺给我关了，然后卷铺盖；二，我现在就把这事告诉他，半夜三更听墙儿，扰良家女，你猜他是先把你轰去，还是先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