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凶手，哼。”柳风愤愤地盯着前方那窈窕背影，本该大声喝骂，可想起白孟岚的死相，被牵丝婆婆摸过的手背陡觉一凉，的话也丢了气势。

“嗯？”牵丝婆婆不，耳也不聋，她闻声回看向柳风，一双细目媚惑又危险，“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你杀了白孟岚，”柳风鼓足勇气与其对峙，“你是杀人凶手！”

“小兄弟，你可莫要冤枉家。”牵丝婆婆眉心一提，摆楚楚愁容来，“家提前警告过他，提醒他报应要来了，劝他断了这关系，可他不乐意呀，非要把命给家，唉——”她拖着腔叹了气，“你们男人呐，都要个面，家若是不收，岂不驳了白郎的面？”

一张樱桃小轻轻巧巧地吐一串血腥未散的话，听得柳风打了个寒战：“你胡说，谁会把命给别人。”

闻言，牵丝婆婆将柳风上打量了一番，接着，意味地勾起嘴角，那神像极了吃罢活刚刚净嘴的弧狸：“昨晚该把你也捎上，藏在床底，让你听听我是不是在胡说。”

柳风登时红了脸，羞愤：“词夺理！你杀了人便是凶手！”

“你哪只睛见我杀人了？你有证据么？”牵丝婆婆理着被风的额发，“小孩莫要讲话，一树金就在地府门，小心胡言语被小鬼揪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离一树金越近风越凉，听牵丝婆婆如此一说，柳风更觉风阵阵，意识闭了嘴，护住了。

月见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笑：“有我呢，你怕她作什么？”

“也有我呢！”野猫不示弱地跟了一句，他的让给了牵丝婆婆，一路上与柳风共乘雀，此前，正乖巧地偎在柳哥哥怀中昏昏睡。

他的光师父不苦和尚可是一刻也不肯消停，眨着一双小豆，继续贱嗖嗖地问东问西：“我打听个事啊，毒婆娘，一个月前你不是说要去悬州找少主有事商量么？怎会有功夫来这穷乡僻壤祸害男人？”

“我是准备去悬州来着，可路过轻罗村时遇到了我那死鬼白郎，能遇到个和我胃的小郎君实属不易，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其他事只好放一放。倒是你，你为何撵着我们去九嶷山？”牵丝婆婆瞥了一不苦和尚上那打了一打补丁的罗衫，“听说你已经穷到卖大力了，此行不会是想去九嶷山结封獾吧？他现在可是日斗金，多养一两条狗也不在话。你若能替他杀了月，狗粮一准饱。”

“你别瞧不起人，我丁空空人穷志不短，虎瘦雄心在。”不苦和尚昂首为自己辩解，“卖大力怎么了？虽说不救人可也不害人，多吃几颗还能饱，撑死算是算是谋财，可我谋财为得什么？还不是为了买药救人？我丁空空虽说真话不多，可医术没假，妙手回也不是的。不像你，呸，用相骗人，再用毒药害命。都说因果报应，怎么还没到你呢？”

“呵，”牵丝婆婆不服气了，“你谋财是为救人，我害命也是为救人，你凭甚瞧不起我？”

“害命是为了救人？这话你也有脸说？”不苦和尚哈哈大笑两声，追问，“你毒死那白家独苗，害得他父母今后无依无傍，也是为了救人？”

“养不教父之过，他们罪有应得。”牵丝婆婆理直气壮。

“白家父母养不教有过，可也不该罚以丧之痛，白孟岚负心有罪，却也罪不至死。毒婆娘，你的心是不是的？”

“嫁给白孟岚，那姓杨的小丫便生不如死，他害人生不如死，自然是罪不容诛。”

“狡辩。”不苦和尚冷哼，“你声声说为那小娘好，可她已然拜了堂、成了白家人，你这样很可能害她一辈守寡，这也是在救她？”

“当然了，守寡总比守活寡。”牵丝婆婆不以为然，“再说了，守寡怎么了？老娘我守寡没十回也有八回了，还不是越守寡越快活？”

“真是个疯婆，又毒又疯，”不苦和尚觉在对弹琴，“承认吧，你就是在私愤，自己被一个男人厌弃，就拿天男人撒气。冤有，债有主，谁惹你你去找谁，作何拿不着边的人撒气？”

“死光，你少在这吃灯草灰——放轻巧，受厌弃之苦的又不是你。”牵丝婆婆拉着缰绳，正，“我告诉你，惹我的不是一个负心汉，而是负心汉这东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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