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还有两人另一人是他从一枝赎的歌女柳英儿。”

白鸥的话闪过刘纯业心，他只觉脚底一阵发，站稳后吩咐林桃儿：“去把陈岱叫回来。”

林桃儿得令又奔了去，剩常德玉站在一旁大气不敢一声地看着刘纯业在房中踱步，踱了几个来回后，顺手抄起一把宝剑，朝门的石托挥去。

一寒光直冲月咽而来，月却浑然不觉。

“兄兄”

柳风浑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睁开就见一人弯着腰，面朝，笑眯眯看着他：“梦见我了？”

柳风伸手月的脸，确定刚刚是一场梦，才“哇哇哇”打了个哈欠：“什么时辰了？”

月望了望黑漆漆的窗外：“卯时未到，早呢，你继续睡吧。”

“那你嘛起这么早？天还黑着呢。”柳风翻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昏昏沉沉又要睡去。

月披上外衫：“谢芳刚才敲门，说死人了，叫我去看看。”

“哦什么？！”柳风一激灵，他整夜未睡踏实，还惦记着一斛珠要杀店主的事，噩梦一个连一个，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坐起，边穿衣裳边问：“一斛珠跑了么？”

“跑不了。”月了腰带。

柳风心一沉。

他盼着一斛珠逃之夭夭，如此，他才能了无牵挂去报官，现可好，要为了一个为富不仁的混去卖自己仰慕的侠客了。

“不行，不能这么。”他飞快想着对策，灵机一动，觉得自己可以效仿公叔痤：于忠君提议魏王杀掉商鞅，同时，又于师徒谊提醒商鞅有杀之祸，两全其。于是，忙对月：“兄，我去报官，你去提醒谭大侠快快离开客栈。”

“恐怕不行。”月拿起佩剑，准备门。

“为何？”

“因为他已经死了。”

谭死了，死在浴桶中。

一柄烛台倒扣在他的上，两寸来的烛针直直心脏。他眉微锁，仰面靠着木桶，桶中殷红的血没过膛，房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呕。”

屋不多时，柳风就不住了，呕一声，捂嘴跑了去。月只得跟了去，到隔一间空房中落座，询问金老板昨晚发生的事。

“就刚才，谢郎君楼喂，叫我开门，我就想起昨晚谭郎君命我天亮前将他叫醒，我想着反正天也快亮了，脆上楼喊醒他。结果，敲了几没人开，我就不敢再敲了，省得他急了再将我打几个血窟窿。可我又不敢不，因为他说过，若天亮前不把他叫醒，就让我死得更难看。把我给吓得呀，一宿没合，坐在大堂嗑了一整宿的瓜儿，”老板噘着嘴给众人看，“你们看我嘴上这大燎泡。”

“大晚上你不回房，在大堂里什么？”柳风仔细听着金老板的每个字，私心觉得他就是凶手。

“还不是因为桶里那位？”金老板没好气，“他打伤了顺，还打死了顺的狗。顺回家治伤顺便埋狗去了，留我一人守在客栈，这可好，平日里顺和狗的活计我全包了，饭，打，看家护院，”他越说越气，脱而，“该”。

这世间最弱无能的莫过于死人，打不还手，骂不还，任人拿。恰好，金老板又是个欺怕的行家，他只恨边有人看着，不然一准儿将桶里那小剁成馅，包成包，卖给灾民换银。

“还觉得这厮罪不至死么？”月低声问柳风，又转看向金老板：“你自己不敢敲门，就去找谢郎君替你敲门么？”

“对呀，”金老板，“我看谢郎君像是有手的人，想必谭郎君就算急了，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谢先生，他说的是真话么？”柳风问。

“是真话。”谢芳答。

“就是说，你是第一个见到尸的人，对么？”月又问。

谢芳：“没错，当时门锁着，敲了许久也无人应声，我怕有事，便破门而，来时谭已经死了。”

“唉，可惜了我的雕梨木门板喽。”金老板满是心疼那扇被踹歪的门板。

柳风握剑的手又了：“你让谢先生帮你，你自己怎么不跟着上楼？鬼鬼祟祟的，我看谭大侠就是你杀的。”

“说话可得凭良心呐！”金老板嚷嚷，“我哪敢杀他，他不杀我我就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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