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灵抠了抠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眯起熊猫，“小，你可以诋毁我的学识，但绝对不能怀疑我的记。”

“是你懂还是我懂？”左灵一叉腰，“你说那是心星吗？你说那是房星。”

月反问：“我们若想抓个人差，何必挑百里寻？冤死一个最有才气的，让天人都骂我们，还不如挑个平庸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比如你这样的，多省心。”

第92章 钉

“没见过，我就觉得好玩，”柳风，“再说个说个危星吧。”

“一鸿，你冷静！”罗甫心吊到了嗓，又不敢冒然上前，只得回质问月：“你刚才的话不是自相矛盾么？为他作证，说他没有杀人的是你们两个，现在说他是凶手的又是你们，你们不会是想随便抓个人差吧？”

“小！你是不是个男人，犯了错不给个代就想一死了之？”徐跟着喊。

“啊？”

“好哭？”柳风不明白了，“他那么凶，怎么还哭？”

隔着大片的红牡丹，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却没有一目光是带着恨意或责备的，包括扬言要替恩师报仇的罗甫：“一鸿！你快回来！先生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他不会怪你的！”

罗甫没心计较月的言不逊，又：“若如你所说，一鸿在借画时杀死了先生，那他的不在场证明就不能成立，换句话讲，画室里的画和先生桌上的画就不能是同一幅。冷先生桌上那幅画是《房星》的临摹，真迹早已被缪师兄亲手送还了崔待诏，所以，画室那幅不可能是真迹；而你又说凶手是冲动杀人，不会事先有所准备，所以，画室那幅也不会是临摹。这我就不明白了，既没有真迹，也没有临摹，一鸿又该如何以假真？”

“这个就厉害了，危星神在画中是一只吊睛大的老虎，上着骷髅，上披着铠甲，”左灵抓起桌上的木槿，撅成两半握在手里，“左手板斧，右手剑，占辞是：危星神，好哭泣，刚愎嫉恶，好好杀。庙广五万六千里。名推，姓吕贾生。”

柳风一雾，月猛地坐起，问左灵：“你刚才说什么？”

左灵却熬过了困劲儿，着两只熊猫，越说越来劲：“他上着蝎，手里拿着矛，面笑意”

罗甫的对面站着月、柳风、左灵、白鹭以及乐清平的两个护卫。

“啧啧，一个骗一个傻。”月摇摇，看向窗外，夜已尽，熹微的晨光透窗来，他打了个哈欠，躺到榻上闭目养神去了。

“你倒是聪明，问到了关键”。月后退一步，看了看柳风，“如何以假真这事就由我们侦探局柳老板告诉你们吧。”

野猪似的东西，”左灵盘起，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耷拉在前，“大概就姿势，他的占辞是：岁星神，豪侠势利，立庙可于君门。祭用白币，用银，上白鲜。讳彩，忌哭泣。岁星为君王。”

“不对不对，他是面朝左，左手握拳。”柳风也摆个大同小异的姿势，“是这样的才对。”

左灵也不懂为什么，但她从不承认有什么是自己不懂的：“因为因为他是个中人吧，不说他了，换一个。”

“等等，”柳风突然打断，“你记错了。”

“我不要！”百里寻突然痛哭起来，“我不稀罕”他伏在膝呜呜地哭，像一张薄薄的宣纸，在风中瑟瑟发抖。

“可你就是记错了，”柳风也很肯定，“你说得是不是那个了蛇尾的白面少年，左边刀，右边跨箭？”

当众人找到百里寻时，他独自一人坐在画院东侧的悬崖边上，痴痴地望着天边的朝霞。

“一鸿，你带着先生传授你的一本事从这去，才是无颜见他！”一向云淡风轻的缪正此刻也攥拳，张地盯着那个崖边的影。

柳风边听边，月皱眉看着他：“你什么，你见过？”

柔蓝也不见了往日的温和：“一鸿，你回来把话说清楚，告诉他们先生不是你杀的！就算先生是你杀的，你也罪不至死！”他向前挪了几步，“我把先生的《四景山图》拿来了，我知你想帮先生画完，你回来，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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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左灵起，模仿着画中少年的姿态，“就这么两脚开立，直视前方，左手张开像是要握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