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二人睡着了，左灵蹑手蹑脚准备开溜，哪知刚起，后就传来了月的声音：“别想溜。”

“我什么？让我？哎呀，对不住，我在帮官府破案，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了，就是你，我也不能。”

寅时的钟声远远从山传来，圆月如同一位明净的丽人，在云团的簇拥，恋恋不舍地朝西边的群山走去。

“寅时。”月也坐起，“再睡会儿吧。”

“哎行行行行行了，惹不起，行了吧。”左灵端起一杯凉茶，两了去，“倒了八辈霉了。”

左灵哭无泪，只得坐直，勉力振作起来，结果振作了两个弹指不到，便往桌上一趴：“不了，都了，我要睡觉！”

三人贴着叶，一起打着哈欠，场面虽说稽，却让夜不再寂寂难熬。

柳风，又拿三卷画，单独放在一边：“左师，你看罢这幅书稿，再多留意留意这三幅星宿神形图。我觉得，若清单与画室里的画确有关联，一定能在这三幅画中找些线索。”

木槿叶了，“啪嗒”从左灵太上掉了来。她从枝上又薅两片，搓了搓，贴了上去，贴完递给柳风两片：“来两片，提神醒脑。”

“什么时辰了？”柳风被吵醒了，睛，问月。

“大哥，我真撑不住了。”左灵一坐回椅里，双肘撑在桌面上，两手指挑着眉尾，生无可恋地望着那张清单：“就算欠你们钱，你们也不能这么使唤我吧，牲还得睡觉呢。”

左灵边琢磨画边：“说真的，你们可能错了，我还是觉得百里寻不可能是凶手，因为他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再者说，能让人误以为是同一幅画，要么是仿作的真迹，要么就是真迹的仿作，可你们又说这两者都不是。”

月闭着睛叨念：“不得财笞五十，一尺杖六十，五匹徒二年，五十匹放”

篇署名‘悬州女如云’的《平戎论》，依我看，你辈都写不来，你有什么脸面瞧不起女？哼，别以为有几个捧着，就真当自己是桂山书院的石了，我呸，你就是块绊脚石，还是踢不走的那。”

房门闭着，屋里安静极了，柳风躺在榻上，上带盖着月的氅衣，呼均匀，睡得正香，月则双手作枕，翘着二郎，仰面躺在床前的凳上。

“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左灵的指尖轻之又轻地抚过微微泛黄的纸与纸上枯变幻的墨迹，心中滋味万千，“久闻大名，没想到以这方式得见。”

左灵咬着牙翻了个白，没好气：“案不破，我没脸睡。”

“没关系。”左灵扭扭脖，“我就是困了，想提提神儿。”见月向她投来不怎么友善的目光，又补充，“也也不是完全无关，这篇《祭侄文稿》这是这十二幅书画中唯一的书法，万一能看什么蹊跷呢？”

“你的主要问题不是欠钱吧。”月悠悠。

左灵合上《祭侄文稿》，又展开了三幅星宿神形图中的《太白星》，只见一位仙女，容貌秀丽，神安详，左手横放于前，右手施无畏印，端坐于鸟背之上，迎风向前。

孙芾林再次开，可惜左灵无心多听他一句：“你什么？你是不是快被我气死了？我劝你别死，死了也白死，大周律法可不气死人的事儿。另外，最气人的话我还没说呢，你不是说桂山从无收女徒的先例么？”她一摘帽，“早就有了，只是你不知罢了。”

夜将尽，人未眠，一盏孤灯亮在浮云山庄的正堂，灯是一张清单、十二卷书画、几杯凉茶和一枝木槿，还有一个抓耳挠腮的左灵。

“这与那幅《房星》有关系么？”柳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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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还真是凉凉的，兄，你也来两片。”柳风给月也贴了两片上去，“凉不凉？”

“啊？天都快亮了。”柳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看还在用功的左灵，“左师，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我”

左灵从那堆书画中一卷，在桌上展开，柳风则歪念着上面潦草的笔迹：“逆贼挑衅，称兵犯顺，尔父竭诚这是什么？”

“那我陪你吧。”柳风裹着氅衣坐到桌边，见状，月也搬着凳跟了过去。

孙芾林一言不发地听了许久，终于抬想说些什么，他扶着拐杖的手在抖，嘴也在抖：“你你”

第91章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