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答：“冷烛的房门刚刚漆过，瓷用力砸上去必然留非常明显的痕迹。我们去他房中检查一，看看门板上是否有茶壶的砸痕，若没有，刚才我们的一切推理就要推倒重来，若是有，就说明我们十有八九是猜对了，当时冷儿确实在房中，同时，也说明徐没有撒谎且并非凶手。加上之前我们已经用各办法排除了冷儿、星摇、柔蓝、云生、罗甫与缪正杀人的可能，那凶手会还是谁呢？”1

“百里寻，只有他了，”柳风迫不及待的起，“我们现在就回山看看房门上有没有砸痕。”

“哎呀，坐坐，别兴太早了。”月将他了回去，“你忘了？用画室的画证明百里寻不是凶手的是咱们，现在用痕迹证明他是凶手的又是咱们，这不成了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了么？”

“那接来我们怎么办？”看见了天边的曙光，太却困在海中迟迟蹦不来，柳风心急如焚。

“接来，我们可以的事有两件：第一件，在用痕迹证明百里寻是凶手这条推理链条中找到错误，那么百里寻依然有无辜的可能；第二件，在用画作证明百里寻不是凶手这条推理链条中找破绽，将冷烛的死亡时间推至你离开他的房间，那么百里寻就一定是凶手。第一件事可能很小，毕竟结论是我们用诸多线索一步步推来的，可第二件就容易多了，只关系到一幅画，简单说罢，”月笑，“我们只要证明画室里那幅画与冷烛桌上的画不是同一幅就行了。”

“怎么又绕回来了”柳风像个了气的球，往桌上一趴，脑门磕在桌面上，发绝望的一声“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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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虽然据之前的推理，星摇和云生一定不是凶手，但我之前好像还没有清楚地归纳原因，这一会补上的。（已补全）

第88章 回家

山的天来得比山上早，二月底的悬州城已是迷人，草没蹄。

从白楼来时，飘起了雨，一只衔泥的燕低低飞过，后面追着几个穿袄的小妮、小小，笑着闹着，险些撞歪一位打着伞、簪着的老太太，等老太太慢吞吞回过，小东西们早跑没影了，气得她敲敲手里的凤拐儿，骂了句：“兔孙，一天天的，咋就闲不住？”

“咱们手里唯一还未用过的线索就是那张画作清单，而百里寻的不在场证据又是一幅画，你说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联系呢？”柳风低着，边走边琢磨。

月微微扬起脸，任斜风细雨扑面而来，地气，又地叹气：“若凶手在画作上文章可就不好办了，我对画是一儿不懂，你呢，”他看着柳风一笑，“是只懂一儿，要想破案，得找个行家帮手才行。”

“这简单，”柳风，“找我哥就行了，让他派个翰林院的画学来。”

刘纯业，想到此人，月心中的无名火又冒来了，那火气有像街东卖馄饨的听到客人提起了街西卖饺的。于是，他找了个蹩脚的借拒绝：“翰林院的人不熟悉桂山，上去了容易土不服，你在桂山上有信得过的同窗么？”

“我都信得过，”柳风，接着又小声支支吾吾，“只是只是都说不上话。”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个王爷，整天缩缩脑、畏手畏脚的。”月替他着急，“若我是你，我就把那玄鸟符往脖上一挂，翘起二郎，等别人上赶着结我。不半晌，喂饭的，捶的，肩的，挠的，替我功课的，就都齐了。”

柳风撇撇嘴：“你又不是残废，嘛找那么些人伺候。况且，你都说了要找信得过的，趋炎附势的人怎能信得过？”

“那桂山上这么些人，就没一个你熟识的？”

左灵。

柳风脚一滞，心中闪过那个杏书生的名字：“倒是有一个的，只是不知他嗯？老熊？”

五步开外，新开了一家杂货铺，铺门前站着型敦实、相喜气的老熊，一净面的蓝布衣裳，襆上还扎着两支金灿灿的迎，此时，他正在给一个大爷推销一把耙：“铜爪儿，檀木杆儿，瞧这质量，这工，”说着，他“啪啪”将耙往摔了两，“包您用到二百岁都用不坏。

老儿被逗得哈哈笑，接过耙，一手掏铜板，一手往背上挠，结果，整个人向后快翻过去了，还是够不着要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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