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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一。”柳风把剩的半杯乌梅汤推到月面前，想了想，怕月嫌他的，又拿回来将尾掉了个个儿，再次推给月。

人家都到这份儿上了，不喝多伤人心呐，月勉为其难嘬了两：“这么酸，咳，这是人喝的嘛，你也别喝了。”他直接收走了乌梅汤，喊来小二上了壶茶。

柳风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兄，牵涉其中，她又哪个都不想舍弃，想来，也是够苦命的。”

“这个呢，便是她的自作聪明之了。”月，“徐的嫌疑越小，她与柔蓝的嫌疑就相应越大。尤其是柔蓝，有杀人时机，又有充足的杀人理由，因此，我认为，冷儿只想把搅浑，既想利用徐误导我们，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徐之后，又想多留些疑在徐上，来换得柔蓝的平安。这个也想保，那个也想保，天公又不作，偏偏让她想要保全的两个人的杀人时机分别在徐前后，让她放着一个现成的替罪羊不敢放手栽赃，呵，我都有同她了，咳咳。”月咳嗽了几声，又饮了茶，“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你知不知我怀疑冷儿送的药是毒药的最初原因是什么？

说罢，月清了清嗓，又打了个哈欠。

“没办法证明？”月勾起角，“巧了，我刚好想到一个证明的法。”

“这有分别么？百里寻不就是她的郎？”

“哈，柳少侠，叫你少侠真是屈尊了，叫你活菩萨才对，你心这么好，香火旺的吧？”月怪气，“苦命苦人多了去了，哦，她命苦倒霉，就该拉别人跟她一起死，问过别人意见么？她撒谎杀人是为何？为得不是百里寻，为得是她自己的郎。”

柳风摇：“是什么？”

和气、漂亮又博学的儿怎就成了心积虑的恶人了呢？柳风依然难以面对：“或许她知毒杀是死罪，不愿让星摇牵涉其中吧。”

“这正是她的聪明之。”月了，打了个哈欠，这几日他同样没有吃好、休息好，目光疲惫，声音略显沙哑，”若我们将怀疑重放在徐上，自然而然会去想：徐去找冷烛时，冷烛真的如他所说还活着么？若冷烛已经死了，谁会在徐到达前院之前杀死冷烛呢？如此以来，百里寻会很快我们的视线，我们会重新评估他不在场的证明。可若是能证明那时冷烛还活着，让我们把怀疑重放在徐之后有机会行凶的人上，我们便会把力在判断徐和他之后的人谁在撒谎上面，从而忽略冷烛在徐到达前院时是死是活这个问题。事实证明，我们确实犯了这个错误。”

百里寻离我们的目光更远、更安全？”

“把留给我。”柳风喊住小二，要回了乌梅汤里的，又开始用那晶莹剔透的琉璃溜褐的茶汤，“你意思是嗯冷儿替徐作证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证明徐无罪，而是为了证明冷烛在他到达时还活着。只要冷烛那时还活着，百里寻就不可能是凶手，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冷儿宁可将祸往自己与兄上引，也就说得通了，可是可是这并不能解释为何她在包庇徐时有所保留。如我们之前所推断，假如她是为了百里寻才包庇徐，便该不遗余力地证明冷烛在徐到达前院时还活着，她完全可以告诉我们门是锁着的，甚至可以编造与冷烛的，把冷烛还活着的假象演得更真实，可她并为这么，这又是为何？”

“因为送药的是冷儿自己而非星摇，送碗药而已，让丫鬟来就好，既然亲自来了，八成是为了其他要的事，可送药的时候她又没有说多余的话，岂不是很奇怪。”

柳风忙问：“什么法？”

“反正你总有理，我说不过你。”柳风，不知是在与月争执，还是想安自己，“可是刚才咱们所有的推理都有一个前提——百里寻借画时杀了冷烛，只要没办法证实这个前提，所有推理都只是猜测。”

“你愿意自欺欺人我也不拦着你。”月才没工夫心是坏心办坏事还是好心办坏事，他万事只看结果，其他的哩个隆全不在意。

“当然不一样，郎活着她就开心，说到底还是为了她自己，若说一个人坏事可恶，那了坏事还要得个舍取义的名声，就是稽可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