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杳杳与韩浪，一个两年前才到悬州，一个土生土的悬州人，非亲非故的，你说他们是何时又是在哪里认识的？在云间？可云间里来来往往的风郎君众多，白杳杳为何单单对韩浪另相看？在侯府里？他们多打几个照面，难不成这就是诗文里说的‘与君初相识，如见故人归’？兄？兄！你今晚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1 银朱

“刚才风大，我没听仔细，你再说一遍，柳柳兄。”

“不会。”柳风一否认，“我听宋清说，是白杳杳自己要跟冯登走的。她是云间的牌，有各路文人显贵捧着，一般人可动不得，就连宪王、襄王都不敢轻薄于她。她能去虞山侯府，对冯登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喜事，以往不屑与冯登来往的人为了听上白杳杳一曲，都得着鼻去冯府赴宴，比如宋清。”

“不是两败俱伤，又是什么？”

柳风与白杳杳有过一面之缘，便是有一回与宋清一起到候府听曲。

“两年前，白杳杳的父亲因杀人被判斩刑，她没了依傍，又怕死者家人不肯放过她，这才来了悬州。乐大人派人去郎州询问过当地知州，确有此事嗯？”

在众人哄笑中，柳风红着脸完自己的前襟，又想伸手帮白杳杳沾一沾袖的酒渍，可一想到授受不亲的规矩，便改为将帕双手奉上。

“那可未必。谁说亲密的两人就不能对彼此产生恶意了？颜玉是如何侮辱银朱的？银朱1又是如何一气之要死颜玉的？忘了？”

那日，冯登命白杳杳挨个儿给客人敬酒，到柳风这儿，未及柳风起，醉酒失力的人脚一，跌坐在怀，一壶酒也一滴不剩地浇在了柳风上，有个嘴欠的见状调笑：“瑞王殿红齿白，别是被杳杳错看成了解酒的果”。

“如此亲密，听到别人侮辱白杳杳，还要颜笑，想必他心中也痛苦的很。”

“去年冬天，都是去年冬天。”柳风一惊，“难不成他们来侯府就是为了杀冯登？”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并没有顺利传达月的切意真，反而让柳风汗倒竖，毕竟小画本里讲过，前这人一到晚上就不太正常，别是什么发疯的前兆。于是，他半句废话不敢多说，乖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月：“极有可能。这人世间杀人的理由一只手就数得清，为，为财，为仇。你说，他们为得什么？”

“在在听。”月愣愣地，无法将目光从柳风脸上挪开。

第31章 轻薄

银朱是一绘画颜料，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觉这个名字很有画面——白刀去，红刀来，适合这个恨分明的角。

月揽着柳风的手臂有些酸痛，想放缓缓，可刚一收手，柳风肩背着凉打了个颤，扭给了月一个“你怎么回事”的神，月心中一慌，连忙将手臂又放了回去，心想，这家伙准是当主当惯了，觉得天人都该伺候他。

“那你怎么想？说说。”

白杳杳与韩浪是否如诗句所说，月不知，他只知自己每每见到柳风正是这“犹如故人归的”的心境。更令他苦恼的是，后一句“朝暮最相思”也有了苗。

“亲密关系，亲密到同仇敌忾，亲密到一起杀人。”

“可以排除为了钱财。悬州城那么多富商贾，白杳杳若是为了钱财也不会跟冯登。”

听月这么说，柳风心中升起一阵恐惧：“那那白杳杳若是知了，不会也想杀了韩浪吧？他们二人会互相猜忌么？”

--------------------

“说不准，不过，你倒是孺可教。”月摸了摸柳风的后脑勺说，“越亲密，越危险。他二人既要相依为命，又需互相提防，就好比二人手中都握着一柄架在对方颈间的利刃，聪明的话，就通力合作，谁都别先动手，除非可以将对方一刀毙命。一旦有一个先动手，到时候可就不是两败俱伤了。”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是同归于尽。”

月自知今夜言行古怪，于是定定神，：“他们何时认识，暂时未知，但他们何时的侯府，可是一清二楚。”

“嗯，那为呢？或许白杳杳已有了意中人，迫于一品军侯的威只能了虞山侯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