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也喜，一有果脯心之类的吃就要分给月，可月死活都不肯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谁说害一个人必须得有仇？”

“堂审中，乐清平突然与仇恩耳语，之后匆忙离开，好像生怕晚了就截不住银朱似的。那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才去和仇恩耳语？只要我们想明白那一刻他想到了什么，想明白是什么让他匆忙离开，就能知他为何陷害颜玉。”

月觉得脑壳痛。

“不为私事，那只有公事了，你是说他陷害颜玉是为了破案？”

“诶，你知不知，”见那一大包果脯一会儿功夫就快见底了，坏东西月的坏趣味又来了，想吓唬吓唬柳风，“甜吃多了会把心窍黏住，越吃越笨。七窍玲珑心，你听过吧？像你这样吃法，多还剩五窍。”

“甜不甜？”

“没错。”

柳风蹙起眉，觉得前有一个线团，一个找不到线的线团。他抬想跟月说“还是不懂乐清平为什么要让银朱撒谎”，却发现月正狡黠的看着他，那神显然已经清楚了线藏在哪。

“乐大人不会这事的。”

“你又胡说！”柳风“唰”地放手里的东西，怒目而视，他不许任何人说刘纯业不好。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当时听到了什么可以令他突然决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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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歪理。”柳风手一滞，嘴上不认，却吃不踏实了，“只听过果吃多了，牙会被虫钻，但我哥说了，只要吃完糖用牙粉把牙清理净就没事了。”

“你才是他娘。”柳风挑好了两个枣准备给月，听他言不逊，便缩回了手，一一个，自己吃掉了，“乐大人与颜玉无冤无仇的，嘛害他？”

冲自己伸过来的手沾满了各果脯渣，着杏脯的手指被嘬得哒哒的。照理说，他该一掌将那沾了的东西拍飞，可也不知是怎么了，手像是不听使唤似的，伸了过去，接了过来，还放了嘴里。

“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好好好，当我胡说。”月生怕他再想起傍晚云间的事，新仇旧恨一起算，赶忙服转移话题，“你还想不想知乐清平为何陷害颜玉了？”

“那你又是如何笃定乐大人是因为有利可图，万一他真地与颜玉有仇呢？”为仇害人与为利害人，柳风想了想，觉得还是前者尚些，他宁可相信乐清平陷害颜玉是因为他和颜玉打了一架，打输了。

“有利可图就行。乐清平陷害颜玉，一定是于某个有利于他的目的。”

“你说奇怪不奇怪？”柳风又问。

“你能不能算了。”比起银朱的谎言，月此刻更关心柳风会不会将那些黏糊糊、沾满糖霜的东西掉在自己床上，时不时张地朝着柳风手上瞧上一。鉴于在云间得罪了他，又看他吃得香甜，“你能不能别吃了”这句话终究没说。

“可这要如何知？”

“因为仇恩是他的同谋。比起乐清平那个笑面虎，仇恩那个吊丧脸反而可靠些。若乐清平完全为了私仇私利，仇恩不可能二话不说就合他。”

“哈。”月觉得柳风的聪明劲儿真是一阵儿一阵儿的：“你怎么知他不会？你是她娘么如此信任他？”

“知了嘛不说。”柳风没了猜的兴致，又开始往嘴里送果脯。

以公正不阿名震天的笑面判官乐清平教唆证人陷害嫌疑人，这太荒唐了，荒唐到柳风停了嚼果脯的嘴。

月没回答，不过，那金灿灿、糯糯的东西乎意料地酸甜可。

“为何不可能？”

可柳少侠何等聪慧？他立看月对自己手中的果兴趣，伸手在纸包中一通翻找，捡了个糖霜最密、个最饱满的杏脯：“给你。”

“你哥？你哥不是皇帝么？何时改行郎中了？说不定他就想你吃成傻才好着你呢。”

柳风眸光一亮，却瞬间又作回矜持状，“那你想不想说？你想说我才想听。”

了云间。着实奇怪。”

“嗯？”月一时愣神，片刻才反应过来柳风在说案，“哦，不奇怪，是乐清平教他那么说的。乐清评让仇恩合自己去激怒银朱，并非为了让银朱一怒之说实话，而是让她一怒之愿意听从自己的安排去撒谎，陷害颜玉。”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