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浪，那时只有韩浪在说话，可是可是韩浪没说几句有用的。”

“我们不妨回忆一，韩浪在乐清平离开前后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疼症犯了，回房睡觉，让颜玉替他值夜。后来，他被憋醒后睡不着，就去替换颜玉，去的时候，颜玉在打瞌睡。颜玉回去后，他去阁尽的角落里撒了泡，撒完，他就看到尸了，看到尸后，就去前院喊人了，就这些。难这些话中有哪句让乐大人听问题了不成？”

“凭空去想哪句话戳到了乐清平有难，不如，我们先想清楚另外一件事：是韩浪的话让乐清平听了问题，那乐清平为何对韩浪置之不理而去刁难颜玉呢？”

“这”

“换个问法：他刁难颜玉，让颜玉成为疑凶被扣押，这对韩浪有何影响么？”

“会让韩浪会放松警惕！假如韩浪是白杳杳的同谋，放松警惕之后，他才敢去和住冯府的白杳杳接，才有可能脚。”

“聪明。”月由衷地夸了一句，柳风听得滋滋的，“就目前看来，因为某句话，乐清平已经怀疑韩浪是凶手，换句话说，比起颜玉他更怀疑韩浪，因此，他才设计让韩浪放松警惕，一步破绽，看看能不能顺着白杳杳这藤摸到韩浪这个瓜，来鉴别他究竟是不是凶手。归结底，我们还是得明白韩浪的哪句话让乐清平听了问题，或许，让他不能给韩浪定罪的线索，我们却可以断定韩浪是凶手，毕竟很多推断对他来说只是假设，我们却知确有其事。”

“那乐大人现在仍然准备原计划‘顺藤摸瓜’？”

“不错。”

“这我就更不懂了，这顺藤摸瓜的主意是我们想来的，我们必然不会破坏它，为何费这么大力气瞒着我们呢？”

“乐清平他们和我们都想顺藤摸瓜，可你有没有想过，摸到瓜之后呢？”

“杀人灭？他怕我们杀人灭？”

“嗯，堂审中你漏了嘴，虽说我帮你圆了回去，可乐清平未必全信。另外，白杳杳见过你，她报官时一定描述过你的样貌。再者，他们已经在你的引导怀疑我就是那个舞姬，所以乐清平那个老光才怪气地说我面若好女。这些都足以证明他们怀疑你我就是那三个人其中的两个。若你是乐清平，见另外两个人如此急切地要找到第三个人，你会怎么想？”

“杀杀了那第三个人，杀了他，我们那天了什么就再也不会有人知晓了。”柳风恍然大悟。

他意识到自己将形势想得太简单了。从案发之后，柳风一直以为这案是贼和官之间的较量，如今看来，是鼎足三分——贼、官、不贼不官的他与月。乐清平与仇恩在明，凶手在暗，而境最艰难的是他与月，在明暗之间。

他们既要追着賊，又要躲着官，既要帮着官完成那晚的拼图，又要把拼图中自己的影摘去，好不为难!

“乐清平设计陷害颜玉，让韩浪掉以轻心，这计谋中最大的变数就是银朱，这也是为何他会扣押银朱。不过，百密一疏，他不知银朱已经将此事告诉了赵芸芸，赵芸芸又碰巧见到了我们。亏得他不知，否则我们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他瞒了我们什么。”

“兄，我们是不是快要抓凶手了？我们据以往的推断确定了颜玉与韩浪这两个嫌疑人，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颜玉没有撒谎，那就只剩韩浪了，是不是上就能结案了？”

“结案，或许吧，或许我们清楚了乐清平怀疑韩浪的原因，就能给韩浪定罪结案了。怎么，着急结案了？”月见柳风靠在床上不动，瘪瘪的果脯袋扔在一边，也不说话，便说，“放心，最近我无事可，闲着也是闲着，帮你会帮到底的。”

柳风依然不答话。

走近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呵。”月站在床边，照理说，他该一掌拍醒前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让他哪来的回哪去，却再次鬼使神差地拿了块手巾，靠着他坐了来，掉了他嘴角的糖霜，又拿起那只黏糊糊的右手。

那手纤细，净。

月凑近闻了闻，没有一丝血腥味。

“甜不甜？”

柳风刚刚问过的话，似乎又在耳边响起，等月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柳风的手指已被他了半节在中，轻轻地漱了漱指尖的糖霜。

指尖柔，温。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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