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什么便答什么！”

柳风连说带比划，刚想转移矛盾大方向，就被刘纯业喝住了。柳风只能“哦”了一声，乖乖闭嘴。

“他，他打你哪？”问这句的时候，刘纯业使劲绷着脸，生怕一句好话就让地上的小混又想蹬鼻上脸。

“这。现在还疼呢。”柳风指指心，心想，是时候挤几滴泪装装可怜了。

谁知，泪本不用挤，话音未落就“啪嗒啪嗒”顺着脸颊打在了地上。可能是心疼的厉害，再加上从未被皇兄这样罚过，柳风早已憋了满腹的难受和委屈，就差一句心话把泪引来了。

见他如此，刘纯业心一就想起把跪在冰凉地板上的弟弟拉起来，可瞬间又把脸绷了回去，继续问：“你是说，昨晚你打了冯登，和那个白衣人去了银库，又起争执被那人打，醒来后就在这里了是吗？”

“嗯。”柳风，抹了把鼻涕。

“你与那白衣人可是旧识？”

“昨夜初见，并不相识。”

柳风答话时，刘纯业凝视着他的睛，那凉飕飕的目光似乎能直接钻他的心里。他这神柳风是见过的，他常用这目光审视着那些各怀鬼胎、满谎言的臣们。对自己却还是第一次，想到这里，柳风的心底蓦然升起一丝陌生的恐惧。

由于发着，柳风那双平日里总是噙着笑的桃光彩全无，疲惫中透着心虚，心虚中还掺杂着些许失落。

刘纯业重重叹了气：“你可知那白衣人的份？”

听到这句，柳风好奇地摇摇：“哥，你知么？他是个貌郎君，我从未见过那般俊雅的”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说这些废话！”刘纯业中刚刚压的火气又“腾”地一窜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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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依照宋代刑律，“诸夜无故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

参见《宋刑统校证》，卷十八“贼盗律”之“夜人家”，北京大学版社。

第7章 命案

“你可知你中的人就是九嶷山那个弑母杀兄的月？六郎，你是一天比一天，如今已经和这败类混在一起了。”12

听到这名字，柳风惊得说不话来。

虽说自称少侠，柳少侠最远的行程就是悬州城郊外踏青。他的太后娘亲恨不得他永远不大，还勒令悬州城八个城门没有皇令或太后令不许放瑞王城。可即便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九嶷山少主月，一个响当当的江湖怪，柳风又怎么会不知呢？

月，疏影，九嶷山主封狐的儿。

此人十分疯邪，武艺鲜逢对手，却喜好用毒杀人，每每夺人命，都要在尸上留一只白蝴蝶印记，生怕别人不知是他的，谁若敢冒名替抢他功劳，他就追着人家要人偿命。

传闻中，他每晚抓一个貌少年同睡，气后，第二天再将森森白骨扔去。由于此人纵过度且嗜血成，原本俊的模样变得青面獠牙，赤目尖爪，总之，人不人鬼不鬼。

更令人不耻的是，封狐将一本事传于他后，他却转脸就将有救命之恩的爹毒得半死不活，继而占了他几房小妾，杀了不从他的妈，最后，为了得到九嶷山主的位置，亲手掐死了封狐3两个尚未成年的儿，实乃一经典的引狼室。

以上，全是柳风在一本名为《江湖人实录》的画本上读到的。

“看来画本上写的确实不能当真。”月那张俊脸在柳风心浮现来，他摇摇思忖着：“同理，那些荒唐残忍之事也未必是真的。”

若不是月一言不合就冲柳风狠手，柳风原是想他这个朋友的。想到这里，柳风心又是一阵闷疼，疼得他直皱眉。

刘纯业不知柳风心有伤，更不知他脑中正在跑，见他又是摇，又是皱眉，以为他有所悔悟，又见他因发而苍白的脸，瞬时，心就了来。他的弟弟，他再了解不过，满心惦记的都是那些胡诌的小画本，整日喊着行走江湖，却因怕黑晚上睡觉都要燃一盏灯。杀人越货就更不可能了，一个拍蚊都怕见血的人哪来的胆量杀人？因此，虞山候府了事，柳风在场，十有八九只是个巧合。

刘纯业一声叹息：“林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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