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王女青已被他带怀中。他没有给她息的机会，右臂揽过她的腰肢，左手擒住她的手腕举过——

昭舞中最为刚猛的擎天式。

这是十年如一日的肌记忆。

桓渊的动作又快又稳。他每一步都踏在节拍上，迫着王女青跟上他的节奏。他膛，严丝合贴着她的后背，像压来山峦让她无可逃。

“秉——金——戈——兮——”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念记忆中的歌谣。随着这声低，他带着她猛然向前踏一步，回，旋转。

王女青试图挣脱，但她每一次的努力都被桓渊以令人绝望的技巧与力量化解。他太熟悉她的，也太熟悉这支舞。曾经在昭殿前，他们也是这般亲密无间。那时她是丽贵的公主，他是英俊飞扬的舞伴。

此刻，他将她禁锢在怀中，手臂青暴起，勒得她腰肢生疼。他像是不知餍足，每一次舞步变换都行将她拉得更近，近到他上烈的雄气息将她吞噬。

这与其说是共舞，不如说是华丽暴力的捕猎。他贪婪地用膛受她急促的呼，用手臂丈量她绷的腰线。他的动作暴，那是野兽不知如何收敛利爪的笨拙，只想通过野蛮的掠夺和蛮横的挤压，确认心之的归属。

激烈的旋转戛然而止。

桓渊突然停了所有动作。

他将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双手捧住她的脸颊。

两人的呼急促缠，近在咫尺。

他看着她中的怒意，还有一丝被来的光。

他眸幽，结上动，缓缓低。

一刻，他将她抱怀里，用自己宽阔沉重的压住她，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然后，他有些颤抖，将糙的指腹搭在她颈侧的脉搏上。

咚、咚、咚。

指尖，是她鲜活动的生命。

这掌控让他着迷，令他悸动。

桓渊闭上了睛。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近乎虔诚地受着她的心与温。

许久，他才睁开，底的猩红尚未褪去，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不要动。”

他的声音在她鬓边，呼沉重混。

“今夜不会有更过分的事了。”

话虽如此，他并没有松开，反而把手臂收得更。

秋日的衣衫在这程度的锢形同虚设。她温的躯被迫化作了，严丝合地填满了他怀中每一的起伏。

“我其实也不喝酒。今日破戒了，又是被你所迫。”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令人心惊的压抑与冲动。

“但你不要兴太早。我还有许多事……没对你。”

第56章 襄困局

王女青以雷霆之势推行荆州航整饬令后, 并未停歇。她接着以大都督府的名义，要求州牧王循协同，调阅荆州各郡历年的田亩、籍与税收总册，意图清查地方隐匿的人与田产。

这一举动无异于将利刃抵在了荆州士族的咽上。航之利尚可博弈, 但田亩与籍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此举让他们明白, 这位新任大都督的目的并非分一杯羹, 而是要掀翻牌桌。在蔡袤的秘密串联，一场针对王女青的谋发动了。

秋风萧瑟, 卷起官上的落叶。

飞骑的百面玄黑旗帜飘在荆襄大地。王女青着骠骑将军戎装端坐于乌骓，目光投向远连绵的军寨，鹿门山大营。这是蔡袤为她准备的陷阱。数日前，荆州士族以蔡袤为首联名上书，称念大都督威仪, 愿献上各家私兵三千、粮草五万石以助军用，邀她亲至此地接。这是个无法拒绝的谋。

“大都督, ”副将郗冲跟上, “斥候来报，军营外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 旌旗虽是荆州军的, 但底都是各家豢养的私兵。这绝非献兵。”

王女青：“保持阵型, 朝廷仪仗规制营。”

鹿门山大营中军帐前，台肃立, 铜炉里升起袅袅青烟。

蔡袤率领一众荆州士族的面人, 着隆重的衣广袖，垂手侍立。一张张往日里倨傲的面孔此刻堆满了谦恭，仿佛等待君王检阅。

见到王女青以骠骑将军的仪仗抵达, 蔡袤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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