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切呀，也是有讲究的，在动手之前，须得确定是否禁米三日以上，给人签生死有命书，指印；二要过火，这刀在落前，须得过火，再浸过酒，方才可以刀；三，刀前还要确定一，判断切的位，这一般的太监，我们都是全切了，也有是只切边这两个……”

麻李一没将她当姑娘家看，不避讳她，说的时候还事无细指来，有时拨了两，叫她明晰活度。

麦穗也不算第一次瞧，青萌动期对人充满了烈的好奇心，她偷偷躲被里看片儿见过的，都不好看，很丑，但真现实瞧了，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人忍不适盯着，脑里更多盘旋的是那一句，“禁米三日”。

“如果禁了，但是又吃了东西，那会怎么样？”麦穗问。

“轻则染，重则死咯。”麻李说。

死？

麦穗想到纪瑄。

昨日她给他递了糕，人吃了……

麦穗丢漆盘往外跑，躺着的小被吓了一，不过麻李倒是气定神闲，着人又躺来，“别她。”

……

麦穗提着一气跑到皇城门，不是正门，是那北角的小门，昨天麻李带她走过，每天来来回回不少的太监人，有负责采买的，有负责抛丢东西的……什么都有。

这会儿是午时过，倒人不算多，可守门的士兵并不认她，只认的令牌，态度很恶劣的着她离开，不要耽误事。

麦穗没走，一直在找机会去，可等了近一个多时辰，依然无果，她又累又饿，肚咕咕咕的叫，却越发绝望起来。

她想救纪瑄，可如果最后是她害了纪瑄……

麦穗光是想，心就梗住了。

“哭够了没，哭够就回去，活一半就跑，这是活的态度吗！”

麻李骂她，可麦穗仿佛五屏蔽，什么也听不到，她蹲在墙角，抱着膝盖瑟缩着，人穿得单薄，就两件简单的布衣，还是麻李不要的衣服，她自己的那件沾了脏泥和血污，正洗过呢，不过这几日都着雨，很难。

一个成年男的衣衫穿在她上，完全不合，跟挂着没多少区别，风可以直接透到里边去，得四飞，不过时没有飞，因为还起了雨，雨将她的衣服都打了，贴在上。

她瑟缩着，分不清是冷的还是哭的。

“赶起来！”麻李恶劣的说，手上的动作偏移几分，将伞靠她近些。

麦穗抬，被冻红的手徐徐从膝盖上拿起来，抓住他的衣角，“师傅，你帮我，带我再一趟好吗？”

麻李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