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俨的吻落来，比之前更重。温夜澜被他压在床里，能清晰觉到他的变化。但裴俨的动作却慢了来，带着折磨人的耐心。

他一边吻着温夜澜的颈侧，留的痕迹，一边伸手，从床柜的屉里摸什么东西。温夜澜迷迷糊糊地抬去看，在昏暗的光线里，看清了裴俨指尖勾着的一副丝绸罩，还有一截领带。

温夜澜的心脏猛地一，意识地绷了些。

裴俨察觉到了，他停亲吻，撑起看着温夜澜。

“怕了？”裴俨的声音低沉暧昧，拇指抚过温夜澜微微颤动的。

温夜澜看着他，摇了摇，又，诚实地说：“……有。”

“知为什么吗？”裴俨问，语气听不绪。

温夜澜抿，移开视线：“……因为我刚才……走神了。”

“很好。”裴俨住他的，让他转回来看着自己，“温夜澜，在我的床上，想着别的事……”他俯，贴近他耳畔，气息灼，“我很不兴。”

温夜澜耳发，想辩解：“我没有想别的事，我只是……”

“嘘。”裴俨用指尖住他的嘴，“解释没用。错了，就要认罚。”

他的语气不算凶狠，带着惯常的懒散调，但里面的决不容置疑。温夜澜知，今晚这顿惩罚是躲不掉了。他心里藏着事，本就理亏，加上对裴俨的心疼和愧疚，让他生不太多抗拒。

“……怎么罚？”温夜澜声音微不可闻。

裴俨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他先拿起那副罩，仔细地蒙住了温夜澜的睛。

视线骤然被剥夺，温夜澜前陷一片黑暗，其他官瞬间被放大。他能听到裴俨略显重的呼，能觉到他散发的度，能闻到床上熟悉的，属于两人的气息。

接着，手腕被握住。裴俨用那截领带，一圈，一圈，缠住了他的双腕。绑得不，不会勒疼，但结打得巧妙，温夜澜试了试，无法轻易挣脱。手腕被束缚着举过，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也更地陷床垫，带来一烈的，被掌控和被献祭的觉。

“裴俨……”温夜澜不安地动了动。

“别动。”裴俨住他的肩膀，声音就在他上方，“说了是惩罚，就得我的规矩来。”

余韵未消，温夜澜在裴俨怀里，罩未摘，手腕仍被缚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裴俨的呼也久久未能平复，膛剧烈起伏，抱着他，手臂肌绷。

过了一会儿，裴俨才动了。他先小心地解开了温夜澜手腕上的领带，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那白皙的肤上留了一圈浅浅的、暧昧的红痕。他神暗了暗，低在那红痕上吻了吻。

然后，他轻轻摘了温夜澜的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温夜澜不适地眯了眯，睫漉漉地黏在一起。他看向裴俨，得像潭，专注地凝视着他，里面翻涌着未散的和复杂的心疼。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安静得能听到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和心。

温夜澜闭上，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后的怀抱温踏实，可他却觉得像是躺在即将碎裂的冰面上。

裴俨的手在他腰间无意识地轻轻挲着，过了很久，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忧心。

“怎么了？”他问，“从晚上见到你就不对。有事瞒着我？”

温夜澜僵了一。他没睁，也没立刻回答。

裴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了，声音里透一失落和无奈：“不想说？”

温夜澜轻轻摇，“没事，就是最近累着了。”他能觉到裴俨的膛贴着他的后背，心沉稳有力。这个人在用他的方式保护他，在独自面对一些危险和麻烦，而自己却要背着他

“睡吧。”裴俨微微叹了气，拍了拍他的手臂，不再追问。

这声叹息像细针，轻轻扎在温夜澜心上。

又过了一会儿，温夜澜在黑暗中，极其缓慢地转过。动作牵动酸的，他轻轻了气。

裴俨似乎没睡，在他转时就睁开了，在昏暗的光线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开。

温夜澜面对着裴俨，两人鼻尖相。他望着裴俨近在咫尺的睛，黑暗里，那双睛亮的惊人，还有一丝小心翼翼地期待。

他张了张嘴，咙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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