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澜电般猛地直起，拉开了距离，动作大得差从沙发上去。

“醒了？”裴俨慢慢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肩膀和手臂，“睡得好吗？”

温夜澜不敢看他，神飘忽地盯着已经接近尾声的电影字幕，声音细若蚊蚋：“……嗯。对不起，我……”

“什么歉。”裴俨打断他，语气轻松，“电影是有闷。睡得香就行。”他站起，也活动了一脖，“渴不渴？我去倒。”

“我……我自己来。”温夜澜也跟着站起来，只想赶找事，逃离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他快速给自己倒了杯凉，一气喝了大半杯。

裴俨看着他有些仓惶的背影，无奈的耸耸肩。他走到吧台边，也给自己倒了杯，靠在台边，看着温夜澜泛红的耳尖。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温夜澜着杯，有些张：“……想吃你的麻烦就算了”

裴俨有些意外的挑眉：“当然没问题，冰箱里还剩菜，我看看能什么。”

温夜澜跟了过去，站在厨房门，“需要我什么吗？”温夜澜问。他不太习惯这样站着看别人忙碌。

裴俨回看了他一，想了想：“那你帮我洗一青菜？还有那几个西红柿。”

“好。”温夜澜挽起袖，走到槽边。洗菜对他而言不算陌生，虽然他自己饭次数寥寥，但基本生活技能还是有的。

温夜澜洗好菜，用沥篮装好，放在料理台一边。看着裴俨切菜的背影，宽阔的肩膀，专注的侧脸，他忽然有些恍惚。这样的场景，太过日常，也太不真实。

“发什么呆？”裴俨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裴俨已经切好了菜，正开火锅，“把那个酱油递给我一。想喝汤吗？”

温夜澜连忙照。又主动揽煮汤的任务。但他不太熟悉裴俨的调料，犹豫了一，放了胡椒，椒盐，又拿起一瓶看着像装盐的罐放去两大勺。

“呸呸呸”只尝了一汤，温夜澜就立吐了来，又苦又齁甜。

裴俨适时的递来一杯，温夜澜急忙喝了几，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裴俨。

“汤，没法喝了。”

裴俨憋着笑尝了一，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作者有话说:

完了，一上把为了这次的榜单存的稿不小心都发来了。

两人晚上最终没能喝上汤, 裴俨还想努力一，温夜澜已经端起汤倒掉了。

饭后，温夜澜持要洗碗。裴俨这次没有反对, 只是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温夜澜动作不算熟练，但很仔细, 偶尔溅到脸上，他也不在意。

收拾完厨房，时间才刚过晚上七。今天的时间好像格外漫。

“要不再看电影？或者打游戏？”裴俨提议，但立刻又自己否定了, “算了, 刚吃完饭，也别一直坐着。要不要……楼走走？后面有个小园，晚上人少, 还算清净。”

温夜澜想了想，了。

裴俨给他拿了件自己的外, 穿在温夜澜上显得有大，裴俨怕他冷, 就又取了条围脖给他围上。夜晚的空气清冷燥，他们并肩沿着石小径走了一会儿, 裴俨在一个小池塘边的椅前停, “坐会儿？”

两人在椅上坐，这次谁都没刻意保持距离。池塘已经结了薄冰，在月光泛着幽幽的光。

“冷不冷？”裴俨侧问。

“不冷。”温夜澜摇。

“假期这么, 有想去的地方吗？”裴俨望着池塘，问, “不北京的话，周边逛逛也行。或者……你有没有一直想去, 但没时间去的地方？”

温夜澜沉默了片刻。他想去的地方很多，那些地质奇观，那些遥远的山脉和湖泊。但此刻裴俨问的，显然不是这。

“好像……没有。”他最终回答。他的生活向来简单到贫乏，很少给自己安排娱乐活动。

裴俨并不意外。“那正好，我也没有特别明确的计划。我们可以慢慢想，或者……就这么待着也行。”他顿了顿，声音在夜里低沉且有磁，“反正，时间还。”

温夜澜心尖微微一颤。时间还。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石，投他沉寂的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他忽然意识到，裴俨似乎真的在规划一个属于他们的假期，而不是一时兴起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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