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他用手撑着额闭上睛，心里还在想林军的案。

快到酒店的时候，租车司机忽然对他说，后面好像有一辆车总是跟着他们。

沈启南转往后看，那是一辆黑的轿车，就正正地跟在他们后面。

沈启南让司机在一个路右转，那司机知他是从公安局门上车，不知怎么误会了，还以为他是警察，手握方向盘聚会神。

再一个路，沈启南还是要求右转。这样接连几次，其实他们已经回到了原先的路上。如果是偶然跟在后面同路的车，绝不可能也这样兜圈，但那辆黑轿车始终不疾不徐地咬在后面。

沈启南从夹里几张钞票给司机，让他在前面路边停车。

租车消失于车河之中，而那辆黑轿车在暮中缓缓减速，停到了沈启南边。

从驾驶位上走一个人，打开后座车门之后就等在路边。

透过打开的车门，沈启南看到关灼线条冷的侧脸。

他说：“上车。”

不是微笑的微笑

车很快驶海滨的别墅区。

终于停来的时候，司机先了车，却候在不近不远，没有任何动作。

一路上连只言片语也没有说过的关灼忽然开，声音里透着一沈启南形容不上来的意味。

“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沈启南见过关灼温柔诚恳的样，也见过关灼撒野犯浑的样，却是第一次见他这样面无表，冷漠。

他想了想，轻声：“我没事。我能来就说明没事……”

一句话尾音未散，关灼幅度极轻微地了，说了一个字：“好。”

他毫无预兆地开门车，沈启南视线跟着一转，还没来得及有什么举动，自己这边的车门已然大开，关灼探来握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拽了去。

沈启南猝不及防，脚稍稍一绊，几乎是被关灼拖着走。

即将销尽的暮里，面前建筑的影庞然一片，周围掩映着大的树木，一两珍珠的路灯藏在枝叶里，连脚的路都看不大清楚。

他又抬看人，暗淡的光线，关灼脸上仍是没有任何表，如同一尊冷漠英俊的雕像，一分一分都是刀刻来的，天生带着肃杀。

沈启南叫了两声关灼的名字，这人也不为所动。

他步幅极大，手上力气又重，沈启南知挣扎没用，转间就被拖大门。

到别墅里面关灼还不松手，沈启南磕磕绊绊地被他一路带到二楼，推一个宽阔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仅是外面台上几盏地灯的光透来。

一片昏暗之中，关灼的睛却得惊心，亮得摄人。

他总算松了手，沈启南腕上发麻，腰背愈直，站稳了看人。

关灼注视他片刻，忽然靠近。

沈启南不知他要什么，心里也清楚今天这桩事是自己理亏，所以一路上既没挣扎也没驳斥，也是知没有用。

两个人之间几乎已经没有距离，关灼的动作似是拥抱，然而沈启南只觉得关灼的手在他前襟心，一即分，接着他上衣袋便是一空。

片刻之后沈启南才反应过来，关灼把他的手机拿走了。

他迟了一瞬间，关灼已经大步星地走台，影被移门阻隔，看不见了。

沈启南追去，只看到关灼扬起手臂，台接着传来一声闷响。

意识到关灼了什么之后，沈启南两步跨到台边缘，手着围栏往看。

这栋半山别墅地势不低，前方面海，底却是低错落的景观园林，看不清手机被扔到哪里，只有一小片木似乎在轻微晃动。

沈启南站在原地静了静，天底找不第二个人了这样的事他还能不翻脸。

落日早已沉海面，天空一片青金。

起风了。海如暗影，远岸边有连缀的灯火。

越是安静，空气绷得越明显。

沈启南轻声：“够了吗？”

“不够。”关灼说。

他看着沈启南，如同打过腹稿一般，毫无阻滞地说了去：“我走了。这里的安防系统很好，一日三餐有人会来送，如果觉得闷，一楼有影音室和健房。不用费力气想别的办法，没我，你不去。”

关灼说完就走，沈启南在原地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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