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刘凌。”

他看过案卷中的现场照片，白庆辉就倒在这里。

余光之中，关灼走到了他的边。

李老说，有几次他见到他们在后面那块堆垃圾的空地上坐着，邱天会买东西给刘凌吃。

沈启南知关灼是什么意思，这是他们讨论过的一个地方。

他半吐半的语气之中已经有了隐约的暗示，沈启南没有浪费再问李老这话是什么意思，而是斩钉截铁：“你见过他们在一起。”

沈启南转过，看到胡主任和那位残联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在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但并没有声打扰。

没人知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可刘凌自得其乐，咯咯笑着倒在了沙发上。

床底只有几个纸箱，都靠着墙，外面一侧是空的，案发时刘凌就躲在这里。

沈启南走房间，那个矮柜就在一门的位置，现在那上面只有一卷卫生纸。

她的右手竖着放在脸前面，挡住自己的鼻和嘴，两只睛从手掌旁边来。

关灼会意，答：“是，您见过她吗？”

关灼笑了笑：“你是想模拟当时的景吗？”

邓大把刘凌从屋里叫了来。

沈启南端详了一会儿刘凌，先走了刘金山的房间，随后走到刘凌的房间门。

沈启南知李老说的是什么地方，那个邱天的“秘密基地”。

一个三十多岁，材大，健康，又有过力活经历的男人，力气应该很大。

邓大拍了拍刘凌上不知从哪里沾来的纸屑，又将她腰间鼓鼓卷成一团的衣服拉来，这才说：“你们要问她什么？她这个样，除了笑，不会说话的。”

他若有所思地拿起那卷卫生纸，在手里掂量了一。

“白庆辉的和重和我接近，”关灼退后几步，站在房间门，又看了看沈启南，“邱天应该比你低一。”

听到刘凌的名字，李老忽然上前，犹疑着问：“你们说的是刘金山的孙女吗？脑不好，傻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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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伸手拉开矮柜的几个屉，里面糟糟地堆着一些杂，有螺丝刀、扳手、铁丝、边缘开裂的线板、电池，还有旧灯泡之类的东西。

从关灼中，他看到了一样的东西。

他环视着四周，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他神一凛，同关灼大步星地走了去。

案发之后警察向她了解过邱天的况，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而刘凌的房间与厨房一墙之隔，有着同样的窗朝向。

沈启南低声：“工箱放在这里，并不突兀。”

李老半是犹豫，半是害怕，说：“除了杀人，邱天没……没什么吧？”

刘凌的房间非常普通也非常朴素，四面白墙，一张一米五宽度的床靠墙摆放。沈启南微微弯腰，掀开床单垂落的一角，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了照面。

刘凌倒真的是在笑，睫的，弯弯的。

邓大看到他的动作，很响亮地说：“别了，这灯是坏的。”

“那你们呢？”舒岩调办案警察的号码，抬问。

沈启南伸手了墙上的开关，灯没有任何反应。

她就是沈启南那天从望远镜里看到的女孩，大睛，尖，肤略有些。

这样的构造一就看完了，关灼走到厨房，能直接看到废品回收站那里相连的小平台。

沈启南没有上回答，而是意识看向了关灼。

她的形已经接近成年人，可是神还像是天真的幼童，整个人有一明显的不协调。

白庆辉的接近一米九，他在成为工之前也是装修工人。

沈启南转向关灼，在来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确定今天会再去刘金山家。

到刘金山家中，为他们开门的仍然是上次那个大嗓门的社区工作人员，她自我介绍姓邓。房间里还有两人，一位是社区副主任，姓胡，另一位是残联的工作人员。

她对沈启南的安排没有意见，低拿手机。

刘金山家面积不大，两个卧室一大一小，门是个勉能称为会客厅的小房间，连接着厕所和厨房，只有几个平方大小。

邱天供述，那把榔是他从工箱里面拿的。他当时看到工箱是打开的，就放在房间里的矮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