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邱天虽然谈不上矮小瘦弱，但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如果他跟白庆辉正面搏斗，被制服的可能是很大的。

询问笔录中，邱天说他看到打开的工箱，走过去用挡住了手上的动作，白庆辉跟上来要赶他去。在白庆辉转的瞬间，邱天用榔砸向了他的。

从表面上看，这个案并没有什么问题。

邱天忽然走刘凌的房间是很奇怪的一件事，白庆辉追在后面要驱赶他，也说得过去。而邱天也是在白庆辉转没有防备的时候手，这一凿在太的重击立刻让白庆辉失去了反抗能力。

在白庆辉到地上之后，邱天接连用榔砸向他的，随后看到刘金山逃向门外，这才追了上去。

刘金山年近六十，又拖着一条行动不便的，被邱天在楼里追上，没有什么有效的抵抗就被袭击了。

沈启南跟邱天一样都是右利手，他握着卫生纸卷挥手臂，动作迅疾，是真用上了力气，却在接近关灼眉度的地方稳稳地停了来。

其实还隔着一距离，卷纸的度毕竟要比那把榔短很多。

而关灼转到中途，半没躲，只在沈启南放手臂之后，转过来低看他。

沈启南跟他对视一，把手中的卷纸放回到矮柜上。

其实他和关灼的这模拟并不完全必要，现如今警察办案重客观证据，轻言词证据，邱天代的作案过程能够跟证及痕检结果对得上，这个案才会被结案送到检察院去，否则连警察这关都过不去。

关灼看了正伸臂抱着邓大的刘凌，声音很低地说：“你觉得她能回答我们的问题吗？”

沈启南同样看向刘凌，轻轻地摇了摇。

他越过关灼，走房间时，想到了邱天的望远镜，以及那天刘凌从窗帘隙中来的脸，随即问：“这个房间的窗帘为什么一直拉着？”

邓大搂着刘凌，摸了摸她的发，叹了气。

“不拉上能怎么办，她连换衣服要避着人都不知，也是大孩了，那从外面还不是都看到了？”

刘凌咯咯笑着，从邓大上起来，原地转了两个圈，似乎空气中有什么别人看不到而她能看到的东西，她在追着玩。

沈启南在想，窗帘是邓大来这里照顾刘凌之后才每天拉上的，那么之前，有没有一可能，邱天用望远镜看的不是天空和飞鸟，而是窗里的刘凌？

为什么邱天在询问笔录中丝毫没有提及，他是认识刘凌的？

刘凌、刘金山、白庆辉、邱天，这四个名字在沈启南心里千丝万缕，互相连接。还有那把可能存在却没有现在案卷里的钥匙。

两个死人已经不能说话，邱天是个聋哑人，在上一次会见时对他的提问置若罔闻，而刘凌有智力障碍，本无法跟人正常沟通。

沈启南微微垂眸看着自得其乐的刘凌，那被无形的刺扎指尖的觉异样鲜明。

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胡主任起走过来问况，沈启南抬，分心与她谈。

在这时，刘凌从他边经过。

她似乎心很好，摇晃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灼站在门后，一只手拉着房门开合，这里与矮柜之间有一个夹角，刚好可以站一个人。

他从门后走，看到近在咫尺的刘凌。

她的个不，还不到他的肩膀，因此仰着脸看他。

黯淡的光线，刘凌的睛显得黑漆漆的。

关灼没有动，而刘凌忽然转走了两步，在床边坐，整个人面对着他向后仰倒。

她枕在被单上，伸双手，娴熟地脱了自己的。

关灼的脸猛地一沉。

无声的罪恶

事实以一血淋淋的方式撕开在他们面前。

刘凌的动作和姿态代表什么意味，房间里的成年人不会分辨不来。

邓大几乎愣住了，冲上去用被盖住刘凌的时候，她两条赤的还打开着，神里面空茫茫的，一片懵懂。

沈启南面沉如。

他径直走向胡主任和那位残联的工作人员，神锐利，声音低而清晰：“你们联系上刘凌的亲生母亲了吗？”

胡主任惊疑不定地说：“怎么了？”

“我怀疑白庆辉对刘凌有期的侵行为。”

案发之后刘凌被接走照顾过多日，从来没有过类似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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