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楼上空闲的一整层被至臻租，正是为了接纳衡达的人员准备，所里有些消息灵通的人一早就知。

沈启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久，张秘书就敲门来。

“找我有事？”

张秘书发给沈启南一张楼层平面图，说刑事将来要整搬到28层，请沈启南先选择要哪间办公室。

沈启南还没看，先笑了笑：“怎么是你来通知，这些事不都是行政在吗？”

张秘书说话滴不漏：“行政定来，最后也是要问过俞律的。”

沈启南会意。至臻的伙之中也有人迷信得很，选哪间办公室、什么朝向，对着外面哪栋楼，迎着边哪段江，都有一大堆讲究。有人想搬到楼上，有人不想搬，还有的王不见王，最好不要挨在一起。

律所里面行政天然矮三级，谁也惹不起，充其量记录一大家的意见。

沈启南压不在乎这些，往平面图上随意看了一：“先让其他人挑吧，我无所谓。”

张秘书笑了笑，仿佛早知沈启南会是这么一个回答。

他人在这里不走，沈启南就知张秘书今天来找他，不是只为了定哪间办公室这样的小事。

“俞律说，这周末请您去他家一趟。”

听到这句话，沈启南转过脸，才认真看了张秘书一。

他很熟悉俞剑波的风格，如果只是吃顿家常便饭，没必要特意让张秘书转告。这里面有潜在的义，就是俞剑波的态度。

但沈启南只是说：“我知了。”

张秘书走后，又有人来敲门。

百叶窗垂一半，透关灼大的形。

他是带着案件材料来的，讲完工作的事，沈启南说：“等一。”

关灼垂手站在办公室的正中央，闻言看向沈启南。

“这周末我有事，”沈启南平铺直叙地说，“游泳课先延后。”

第一次课之后，沈启南又陆续跟着关灼练过几次，他的度很快，已经游得有模有样了。

这项运动是不是真的对他腰上的旧伤有作用，沈启南还没有特别明显的会。但关灼说他十次课就能学会游泳，沈启南不打算半途而废。

关灼笑起来：“行。”

沈启南低继续看材料，但关灼站在原地没动。

“要不然别延后了，我们提前？”关灼提议，“酒店那个泳池太小了，划两就到边，也浅，总在浅区练习意义不大。这次我来选场馆，行吗？”

沈启南的拒绝没有说。

他知自己的病在哪里，所以从不涉足公共游泳池这样的地方。

但这段时间的游泳课对他来说，类似一脱治疗。

酒店的泳池也不总是没人使用，有一两次，沈启南也遇到还有其他住的客人来游泳，在更衣室里看到懒得走隔间就在衣柜前大剌剌换衣服的人，他的不适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烈。

而且关灼说得没错，以沈启南现在的程度，他就已经觉得酒店那个度只有二十米的泳池有些局促了。

关灼说：“我带你去一个我经常游的场馆吧，标准泳池，设施还不错，工作日的晚上一般也没什么人，可以一个人占一条泳。”

在沉默把更多心想法暴之前，沈启南了：“好。”

周四晚间，沈启南独自开车前往关灼所说的那个游泳馆。

他比约定的时间到得早了一。

这是一个相当专业的游泳场馆，空旷而明亮，有两个五十米的标准泳池，都是八条泳，一个从浅到，另一个达到三米，有证的人才能。

更衣室里有独立的淋浴区，沈启南换好衣服来，关灼才刚刚到。

他应该是直接从所里过来的，没有换衣服，大衣挂在臂弯，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

沈启南习惯地移开视线，调整着泳镜带的位置。

“我先去了。”

关灼的动作慢来，回看了他一：“好。”

等关灼走到外面的时候，沈启南已经泳池。

工作日的晚上，场馆里面特别冷清。

沈启南在最靠岸边的一条泳，旁边几条泳都没有人，离他最远的那边有个男人在游蛙泳，泳池里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安全员的数量也比周末减少一大半，他们穿着橙红的小甲，目光不时扫过泳池里的两个人。

沈启南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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