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康已经有些回过神来，听到这话莫名不喜。探虽好，却只排第三，既然上天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能争第一呢？卫文康懂得人需要藏拙，懂得官场上尔虞我诈太早未必是好事，但此刻秋气，人生得意，难得起了争好胜之心。人生如棋，当惯了棋的他，突然也想一回布局之人。

柳天骄也兴傻了, 哪里顾及得到被青的胳膊, 笑得无比张扬，“中了，居然真的中了。卫文康，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他第一次提要亲自去看榜，由柳天骄和杨金一前一后护着，好不容易挤到了榜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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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哥儿，你说我考状元好还是探好？”

好久没有这么疲乏过了，走考场的时候，卫文康用尽全力挤到自己夫郎边，然后一个脱力到对方上。

“第一名，第一名，卫叔叔你是第一名。”

会试后面的殿试只排名次不刷人，换言之只要上了会试的榜，妥妥的就是一名士。不论官大官小，总能选上官，从此步第一阶层。这么重要的时刻，谁能不慌？卫文康也不例外。

柳天骄已经习惯了，二话没说就把人背了起来，小跑着回到车上，让人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还贴心地拿自己的大给人当枕。卫文康只在躺到夫郎大上的时候睁了一睛，然后就放心地睡了过去。

“可不是，就凭这相，哪里有人能抢过探的名？”

吵闹无比的看榜现场就跟扔了无数炮仗一样, 炸得人耳朵都要聋了。卫文康却一都听不见了，只麻木地看着无数的人嘴朝他张合着，脑一片空白。

不，怎么能是一场梦，他如今功名在，夫郎在侧，圆满无比。对, 夫郎, 他的夫郎, 所有幸福的开端。卫文康推开挡在面前的人, 急不可耐地朝那个影扑了过去, 攥着人的胳膊, 在烘烘的温中不断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听闻卫文康要亲自看榜，秦百宣和沈知行也来了，只是没有柳天骄和杨金这样的茬开路，被挤在了后面些。听到卫文康是会试第一名，两人自是震惊不已，随即又只剩喜悦和艳羡了。这三年，卫文康的步两人都是看在里的，这般耀的成绩乎意料又合合理。

有人笑：“这位士那么俊，说不得就是探呢。”

第一名，会试第一名, 只要殿试不犯大错, 铁定是前三甲。探、榜、还是状元？不是哪个, 都是正儿八经的官, 别说小小的清村，就是在安泰, 他都能横着走了。再无忍饥挨饿之苦，再无护不住夫郎之痛，一切得就像梦一样。

柳天骄那个站在哪儿都是鹤立群，这会儿自家的兴奋劲儿过后，想起卫文康的两位好友，又往前挣了挣去看，然后给他们报了好消息。“都中啦，秦百宣第四名，沈知行第二十二名。”

中了，他们都中了。秦百宣和沈知行先是狂喜，接着又有些不是滋味儿。尤其是沈知行，自打念书起，得到的评价都是少年天才，前途不可限量。结果也证明，沈知行天生就是念书的料，在江东州都是数一数二的人。可如今，一位好友得了名，另一位好友第四，自己连前二十都没。

卫文康攥拳，从后往前看，见三甲没有自己的姓名，张的同时又多了些希望，可能在二甲吧。闭了闭后，卫文康又往前看去，二甲后十名没有自己的名字，再往前五个也没有自己的名字。卫文康再没有往日的风度，全上写满了焦灼和惶恐，正撑着往前看时，忽听得杨金的大喊。

殿试

显然会试对大家的磋磨都不轻，第三天的时候，秦百宣和沈知行才寻了过来。柳天骄特意整治了一桌好菜，三人痛饮一番，都没什么讨论考题的心。

两都乐傻了, 只苦了杨金，板得更铁一样，撑住不断拥挤过来看闹的人群，“别挤了别挤了，把状元老爷挤坏了你们赔得起啊？”

走到会试这一步的平都不差，很难一看谁有谁劣来，何况又不能简单划分等级，必须排个名次来。关在里面的阅卷官看了，外面的考生也望断了，直到十月初，才传来了放榜的消息。

卫文康笑了，如枫叶染红，绚丽无比。

柳天骄想也不想地回：“当然是状元好，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学能考到这个难度，卫文康主要的力集中在策论和诗赋之类的，对算学的刻意训练还是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