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骄轻咳一声, 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调, “个大汉还是不成问题。”

这人绝对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厨，柳天骄确定，但又不好直接上前问人家，你是什么，只能把满肚问号都憋在肚里。

公孙螯声音里终于带了些绪，“你运可真好，有天底最好的父亲。”

“不，我运不好。我爹去后，因着家里有些薄产，爷叔伯们想尽办法抢夺，但凡我弱些，早就被人当一样吞净了。”柳天骄声音铿锵有力，“如您所说，我无法保证我夫君功成名就后会不会变心。但我能肯定，若是到时我是一个除了哭泣什么都不会的小哥儿，我的后半辈定然悲惨至极，因为受再多的委屈我都不敢离开他。”

劲再大也不该这样啊，公孙螯睁睁看着柳天骄把打满后，又托着满满当当的缸回了厨房。这缸真有这么轻吗？他没记错的话，当时可是两个大汉抬来的。

他话还没说完, 就见柳天骄把那还剩小半缸的缸直接往边上倾斜了一, 然后一手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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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骄知晓自己这关是过了，心里兴，也没耽搁，接着便把灶台的火起来了。他今日预备一荤一素一汤。荤的是红烧，素的是酸辣土豆丝，汤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菜汤，搭起来好吃又不腻。

公孙螯半信半疑，“你会武？能打过男人不？”

公孙螯从椅上站起来，“走吧，先试试你的手艺。”

柳天骄嘿嘿一笑，“天生力气就不小，又跟着学过几年武，有些巧劲。”

厨房是设在东厢房，与柳天骄原先预想的差别大，没有什么繁复的工，灶台也很普通，只是风箱有些大。

见缸都快满了，公孙螯才反应过来，惊：“你怎么力气那般大？”

公孙螯神木然，显然还没从震惊回过神来，“没问题。”

快手快脚把菜都好，柳天骄这才想起来，“公孙大厨，没饭。”

柳天骄也没糊，从房梁上割了一块，又从地上挑了几个土豆，一棵大白菜。只见他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左手一颗土豆，没旋几就把削了个净。

柳天骄听他改变主意，终于松了气，“您放心，我绝不会后悔。”

公孙螯沉默了好一阵，才：“既然你决意要学就学吧，只是这行很苦，你别后悔。”

拜师

公孙螯嘴嗫嚅了一, 想要说啥, 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只是本能地吞咽了一。

公孙螯指了指院里的一个角落，说：“井在那里，打的木桶也在边上放着，井的辘轳有些不好使, 轻易上不来, 使的时候……”

公孙螯就坐在厨房中，腰背直，面容清俊，不知的还以为这是在哪个大人家的宴会厅，一举一动比柳天骄见过的州学学们还规矩优雅。

柳天骄立跟了上去。

手艺，我再给他攒些家底，以后日也差不到哪里去，何苦什么都望别人？”

公孙螯问：“你以前学过刀工？”

柳天骄托着缸到了井边, 然后轻手轻脚地放，又拿起了边上地木桶打。公孙螯中难用地辘轳在他手里丝地不行，别说一卡顿，要不是怕洒了, 摇动的频率能让人只看到残影。

柳天骄看了看案板不远的一个缸, 里面只有小半缸的样，便：“缸里快没了，我帮您打吧，打的地方在哪？”

柳天骄回：“没学过, 但我从小跟我爹宰猪，又习武，手上的功夫便好些。”

柳天骄连着削了三个大土豆，冲洗净后放在砧板上，睛都没看着刀，就几切成了细看不什么差别的细丝。把土豆丝泡在了里，柳天骄又切起了，明明这块的形状并不规则，也不知他怎么的，最后切来的竟是大小几乎完全一致的小方块。

公孙螯扫了扫柳天骄的胳膊, 又绕到后面看了看他的板, 对打个大汉没问题的可信度明显存疑。“你真上过手？哥儿和男虽说看着差不多，力差别还是大。”

“怎么样，公孙大厨，我这样的力气打个大汉成问题不？”

公孙螯指了指案板边上的一个竹篓，里面装着几样菜蔬，又指了指房梁上挂着的几块，：“你还没吃午吧，我也还没吃，就给你了，这些东西你随意取用。”

公孙螯抬了抬，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