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康说：“学识都很好，只是不太学生，都是靠自己自觉。”

“他走了你若有什么事，把铺给谁放心？”

“你的很好。”卫文康一直觉得自家夫郎是个聪明人，他虽然不怎么会算计，但他能准确把握住每个人的需求，也愿意成全大家。不，这甚至不能说聪明，是一骨里的纯善，尽他相有时候看起来还有些凶悍。

“我知村里好些人面上说我大方，背地里却悄悄骂我傻，说我还没几个钱呢就壮阔，早晚把家底败光。我才不傻呢，这小钱算什么，家里如今全靠这些雇工撑着，他们要是但凡动歪心思，我损失才大呢。就比方说家里叫贼盯上的事……”

本就只是一时兴起，柳天骄也没有上就的意思，两人聊了几句又说起别的。

卫文康对自己这个小师兄也有些无奈, “能考到州学的哪个不是冲着举人功名来的，哪里会像他一样放肆。”

他话还没说完，就叫卫文康蹙眉打断了，“家里叫贼盯上了，怎么回事？”

柳天骄也是很服气的，那个小娃娃富贵应该从小吃上就没受过亏待，怎么那般馋嘴。来逛街，买的吃一只手都提不动，非得把受了伤的那只也用起来。

“竟是不吗，那学生不认真可怎好？王夫如今还时常收拾唐睿呢，前些日我在镇上瞧见了他，一只手得老，还不忘挂着几袋零嘴。”

“又是他爹说的？”

老天爷的事竟然还有人能算得准？卫文康也来了兴趣, “竟真有这么神奇？”

卫文康对柳天骄这些天行空的想法从来都不会泼冷，反而认真帮他分析，“是个不错的主意，些炖菜之类的，成本低，卖价便能低一些，又不用客人等，适合那些离家远又舍不得太多钱馆的。只是州城得严，不许人随便摆摊，还是得回临安才能。”

“你觉得小包怎么样？他如今在我手底也历练这么久了，手艺虽差得远，但只教几菜还是容易，也叫他攒些钱。”

“也是，铺才是咱们的基。”虽说金泉也好，但他家还有那么些人，若是把铺给他，时日短还好，了保不齐他家就会什么幺蛾。倒不是说金泉他家的人人品不好，这是人之常，利益面前能经受住考验的本就不多。

“我看中他爹了。你是不知，我从小就跟庄稼人打, 却是没见过他爹这么神的。我开始还觉得是碰巧了, 结果那天去他家亲见了才服气。天上还是大太呢, 他爹说一个时辰后要雨, 大家伙都不信, 结果你猜怎么着, 一个时辰后真就了雨, 还是那瓢泼大雨。”

卫文康：“确实是个神人，看天象有一手，待回安泰后我想去拜访一。”

丢人

柳天骄问：“州学夫可好？”

“我又新雇了两个人, 一个是刘嫂, 李耕田他娘，活利索得很, 也跟他夫君很是不一样。另外一个叫杨布，雇来地的，力气都不挑，你猜我看中他什么呢？”

“咱俩想到一块去了。临安不是有几个码吗？每日上货货的不知多少人呢，还有那些跑船的，上了岸必是得钱吃饭。”柳天骄说起生意来双目都在放光，“就是离家太远了些，又人生地不熟的，开始少不得要吃些亏。”

“神到我都觉得离谱的地步。后杨布不是来了咱们家活嘛，有回我见他浇地，就问他前两天才过雨，怎么又浇。杨布说后几天都没雨, 不提早补些，才地的菜苗怕是不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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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文康：“也无需你亲历亲为，到时派个信得过的人去就行了。”

卫文康瞧了他中的得意，也乐得当捧哏的，“你看中他什么了？”

“好啊，给他老人家提些东西去，日后咱家地还得倚仗人家呢。”柳天骄说完雇工的事，又说起了新开的菜地，“好大一片，我都没怎么手，全是周铁锹他们的。我就寻思着咱家也吃不完那么多菜，不如让他们拿回去吃。谁在外面拼了命的活不是为了过上好日，人家肯，我就要给人家好，不然以后心凉了可不好。”

“也是，那么贵的束脩银，不愿学的直接回家便是。”好久不见, 觉有说不完的话, 柳天骄又说起家里的事来。

柳天骄一拍大，“可不是，后果真连着好些天都没有雨，我都怀疑他爹是不是半个活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