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与你说的？”

“就是洗菜闲聊时说的啊，你在料理鱼，兴许没听到。”

卫文康咬牙，“他还能聊的。”

柳天骄笑：“可不是，说来沈秀才真是个平易近人的，又贴，日后真了官也必是个好官。”

卫文康冷笑，“那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

“怎么能这么说呢，瞧着吧，我看人准着呢。别看他是个圆的，神却净，不是什么恶的人。”

说来卫文康的这些朋友柳天骄印象都不错，秦百宣和唐睿就不说了，多亏他们帮忙，卫文康在私塾的日才那般平顺，能安心念书。其他几个私塾的同窗，学识没有他们那么好，人品却都不差，特别是那个给他们甘蔗的小哥，柳天骄瞧着顺的。

然后便是将将说到的沈知行，卫文康朋友不多，却个个靠谱。至于今日偶遇的另外几个同窗，不过一面之缘，柳天骄瞧不好歹来，但总觉卫文康待他们并没有那么络，估计也就是面。

若是沈知行人品有问题，卫文康也不会与他走的这么近了，不过是不喜自己夫郎夸别人罢了。“他人品怎么样先不论，在茶馆过夜这馊主意还是别学了，我打听过，州城有几家客栈还是颇为划算。”

柳天骄好笑，“你还打听这个啊？”

卫文康说：“总要用到的。”

柳天骄问：“用来什么？”

卫文康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用来接待你呀。”

柳天骄回过味儿来，低声骂了句：“怎么来州学了反倒不学好？”

卫文康只是笑。

这回的客栈当真是不错，在离州学不远的一条巷里，没有临街的客栈那么显，门脸也不大，收拾得倒是规整。掌柜的就是客栈的老板，待人很是，帮他们挑了间清净宽敞的。当然，客栈就那么大，为了赚钱，房间都分割的很小，说宽敞的房间也宽敞不到哪里去。

老板打开房门的时候卫文康还有些失望，但转看到那张大大的床的时候，神里又恢复了光彩。

柳天骄住惯了家里的青砖大瓦房，他个又大，看着局促的小房间比卫文康更失望。

老板显然知他们会想什么，还特地解释了一，“州城啥都贵，房间小些也是没法的事，但我特意找木工定了大床，多住几人也不挤。拖家带的最喜来我们家客栈就是这缘故。”

卫文康很平和地回：“不妨事，房间净便可。”

“这个客官您尽放心，活计每日打扫完我都要亲自检查的。”

卫文康拍了板，“行，就这间吧，多谢老板。”

又成了一单生意，老板笑眯眯的，“好，有什么需要在门唤一声就是。也有饭，两荤一素的是一份十五文，三荤两素的是二十五文，厨都是打小学艺的老把式，吃过的客人都说味儿不错。”

有荤有素，十五文一份不算贵了，他先前在州学外摆摊卖粥都要二十文一份呢。柳天骄来了兴趣，“一份有多少，可饱？”

老板不知柳天骄的饭量，夸海，“量大着呢，只有吃不完的。”

柳天骄便：“成，到时给我们送一份两荤一素的，一份三荤两素的。”

“好嘞。”

“等等。”卫文康跟老板说，“来两份两荤一素的。”

柳天骄不赞同，“你念书那么幸苦，该吃些好的。”

卫文康：“你就不辛苦？”

老板笑眯眯地劝解：“客官你们放心，我们家分量大，两荤一素也能吃好。”

柳天骄见他这么说，也没再持。待老板走了，才笑：“我还以为老板会劝我们来两份三荤两素的呢，倒是个不贪心的。”

卫文康也：“怪不说他家生意好，是个会生意的。”

“说来我以前还没见过这样卖饭的，估计是的大锅饭，菜的品类也少，倒是能省不少功夫。”说来柳天骄跟着卫文康一路科举，从安泰县到临安府再到江东州，经过的地方更是多得很，见过的各样事务多了去，如今也算是清村甚至临窑镇都有见识的人了，对他的思维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像是今日见客栈这卖饭的法，柳天骄也有些动心，“你说我也去摆摊卖大锅饭可好？提前把米和菜都淘洗收拾好，到地儿了直接支大锅现炒，也不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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