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你以为什么地儿都能蘑菇来？就跟在北方橘一样，地方不合适压就不。”

李掌柜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柳老板的意思是这蘑菇只有您的地界儿能？那我们买你这法有何用？”

柳天骄呼一滞，极力掩饰住自己的心虚，“也不是只有我的地界儿能，就是，就是这土地是要用我的法改良才行。你们要是买了我的方，我就可以免费帮你们改。”

李掌柜也是个人，瞧柳天骄神中有些躲避，觉事并没有那么简单。该不会是压不蘑菇来骗钱的吧？不该呀，若是不来，他哪来那么多蘑菇？罢了，先看这小怎么扯。“柳老板，我们东家就想在自家庄里，您要是觉着庄里的土地不成，先帮我们改良就是。”

柳天骄不了，“这就帮你们改良，价钱都还没谈妥呢。”

钱钱钱，真本事都不知有没有就想要钱，这个小哥儿当真是个不要脸的。也不知那个卫秀才什么光，居然看上这货。“现在这方效用如何我们还看不到，价钱也不好谈，但是可以先给定金。”

“定金多少？”

“一百两。柳老板若是能在庄里一茬蘑菇来，这一百两定金就是您的。”

柳天骄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压了去，“太少了，起码要二百两。”

人心不足蛇吞象，李掌柜冷笑一声，“那就二百两，只是这蘑菇要是不来？”

柳天骄笑：“不来就不来啊，再好的庄稼人也不能说没个失手的时候。怎么，我这么家底你还想我倒赔你们几百两？”

“你……”李掌柜被他这副嚣张样气得够呛，“柳老板这是耍我们玩呢？”

柳天骄笑容里带着嚣张，“谁有那功夫耍你们玩？反正就这条件，你们愿意答应就答应，不愿意就算了，那么多买家都等着呢，又不是只有你们一个荣膳坊。”

这货，姓卫的是为什么要放来祸害人？李掌柜忍无可忍，只能再忍。没办法，东家代了，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把蘑菇的法到手。“成，就依柳老板的，蘑菇来给你二百两，不来咱们就不用谈了。”

柳天骄哈哈大笑，“就知李掌柜是个快的。”

冷瞧着那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小哥儿拿着银得瑟地了门，还不忘捎带上剩的心，李掌柜青着脸叫来小伙计，怒：“把这包间好好给我洗刷一遍，脏死个人了。”

小伙计往四周看了看，桌上装果心的碗碟都净得跟什么都没装过一样，哪里脏了，但自家掌柜的脸都难看得跟黑锅底一样，他也识相地啥都没问，只默默收拾起来。

“骄哥哥，怎么样了？”

柳天骄从兜里掏银来，笑得合不拢嘴，“二百两到手。”

小包就没见过这么多银，睛都看了，“这么多，你真把蘑菇的法卖了？”

“怎么可能，二百两就想买我的法，他怎么不上天呢？”

“那骄哥哥你这是？”

“定金。让你寻的地方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蘑菇也已经提前上了，过个十来日便能生来。”

“那就好，好生遮掩着些，别假的太明显了。”柳天骄把银收起来，“哎，瞧着是多的，也就将将够在州城买个茅厕大小的地方，也不知卫文康和江闵怎么样了。”

“定然好着呢。”小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有几分酸涩。那个臭小从小就是他带大的，一回离家，也不知有没有受欺负，会不会偷偷哭鼻。

话说江闵这会儿可顾不上哭鼻，他正使十八般武艺耍赖呢。

“好婶婶，你就让我试试吧，保证烧不坏你的锅。”

“试什么试，你当过家家呢？去玩儿去，你一个男娃娃整天待在厨房什么？”

“想给我哥补补嘛，他来了州城这么些日了，晚上想我嫂都能想得睡不着，白日里课业又辛苦，瞅着人都瘦了一圈了，再不补补可就要把骨拖坏了。”

大婶儿不为所动，“要补去品味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气，这不吃那不吃，想当年打仗的时候，野草都抢着吃呢。”

江闵可怜地望着大婶儿，“哪里是气，分明是思乡过度啊。他跟我嫂好得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不，来之前我嫂特地叮嘱，叫我好好学学家乡味儿，来了给我哥吃。”

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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