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骄扒拉了一盘里的炒蘑菇，问小伙计，“你们家每日里要用到这么多蘑菇，都是从哪儿来的？”

“自然是在山上现采的，每日天还没亮就拉到城里面，新鲜着呢。”

“那可得不少钱，就没想过自己？”

“客官您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大也没听说过蘑菇能自己的。”

柳天骄老神在在：“我可没有开玩笑，你们东家也是信的，不然你去问问？”

伙计有些不耐烦了，“客官，您先用饭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作陪了。”

柳天骄微微一笑，“你确定不去通报一声，到时东家怪罪来可是不得了的。”

伙计哪里还想再理他，直接说了句“客官见谅。”然后就转走了。

柳天骄默默鼻，自己很像骗吗？罢了，先吃饭，这顿饭钱可不老少呢。

“真是个有病的。”小伙计低声骂了几句，见掌柜的朝他招手，忙跑过去，“掌柜的，您叫我？”

掌柜的问：“那个哥儿与你说了什么？”

小伙计摸不着脑，“哪个哥儿？”

掌柜的有些着急，“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个比男人还大，了一桌蘑菇的那个。”

小伙计明白过来，“掌柜的您说他啊？跟我来着，说蘑菇能自己，笑话，蘑菇若真能自己来，咱们荣膳坊还用得着每日大价钱在外面买不成？”

掌柜的没好气：“你这个猪脑懂什么？赶把他给我请到包间去。”

“啊，真把他请去呀，掌柜的，那就是个骗，一个哥儿比男人还能。”

“让你请你就去请，哪那么多话？”

柳天骄一直有意无意地朝掌柜的那边看着呢，见小伙计蔫耷脑地回来了，心中有了数，笑：“怎么，你们掌柜的觉得我是个人才，要请我传授经验了？”

小伙计就没见过哪个哥儿像他这样，脸厚得跟城墙一样，偏偏因着掌柜的嘱托不敢再得罪人，只能僵笑一声：“是小的有不识泰山，还请您别计较。”

柳天骄倒也大度，“好说好说。”

本来已经好了被刁难准备的小伙计松了气，“掌柜的请您去包间一叙，还请客人跟我来。”

柳天骄也没拿乔，跟着就去了。不愧是县城最好的酒楼之一，包间里布置的很雅致，桌上摆着果、心和鲜，走去就被淡淡的香萦绕。

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站起来，笑盈盈地说：“柳老板，快请坐，在是荣膳坊的掌柜，姓李。”

柳天骄也没客气，一坐到桌边上，“李掌柜好，不知找我所为何事啊？”

李掌柜亲自给柳天骄倒了茶，才笑：“听小伙计说，柳老板家能蘑菇来？”

柳天骄喝了茶，说实话，自打卫文康发达以来，这玩意儿他也喝了不少，愣是没品什么滋味儿来，只觉得淡淡的，有时候还发苦。可惜时就行这东西，柳天骄也就只能装模作样地喝了，“荣膳坊消息那么灵通，应当不是将将才听小伙计说的吧？”

李掌柜满脸不解的样，“柳老板这话是何意？荣膳坊虽说了这么多年蘑菇生意，真还没听说过谁能蘑菇来。将将听说您能，激动之才请伙计把您邀了来。”

“那李掌柜倒是好力，一就认我是谁来。”

“哈哈哈，不瞒您说，我老家就在临窑镇上，家中的老娘最喜吃柳老板家的卤猪杂了，每次回老家都要跟我念叨您。今日一见，可不是亲切万分？”

原来是一个镇的，怪不说被盯上了。柳天骄心中有了数，“幸会幸会，能有李掌柜这么个老乡，可真是我的荣幸。”

明明是好话，怎么听着跟骂人一样呢？李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旋即又恢复自然，“不知柳老板说家中能蘑菇来，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柳天骄信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是林里有的蘑菇，我全都能来。”

李掌柜有些不太相信，“枞、松茸、猴菇，这些你也能？”

柳天骄自信满满，“都是蘑菇，能差多少？就跟菜一样，、浇、施，多不同的菜收成好差的事儿。”

李掌柜也不是个傻的，“可我瞧柳老板卖的都是些常见的品啊。”

柳天骄轻哼一声，“名贵的品拿到集市上卖，磕碜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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