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那醋可是帮了大忙，打开后不仅把臭味压住了，觉脑也清醒了些。”

“那就好，你吃饭没有？”

卫文康老实回：“还没有，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胃。”

“回去洗漱完歇一会儿就想吃了，今个儿我是早就把饭菜好了的，就放在客栈的厨房着，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咱就什么时候吃。”还好，像他们这样来了府城还选择自己饭的人不多，客栈掌柜的也是会生意的，听到柳天骄这要求都快应了。

“好，咱们这就回客栈。”

卫文康神比昨天好一些，也没有用着柳天骄背，自己走了回去。路上风，又使了力气，待沐浴完，果真很快就觉到了肚里的饿意。

怕放久了不好吃，柳天骄今天的是炖菜——五炖酸菜粉条，里面加了辣、生姜和胡椒粉，一去酸酸辣辣的，开胃还能解风寒。饭是的洋芋饭，用油炒过的洋芋和米饭一起焖，混合独特的香味来，最好吃的还是底的锅，金黄酥脆，压不用什么菜就能吃上几大碗。

卫文康三两一碗饭、半碗菜肚，忍不住跟柳天骄慨：“日后待我赚了钱，咱们天天这么吃。”

柳天骄就笑他，“瞧你这息，日后你要是赚了钱，咱们今天吃涮羊、明天吃番茄、后天吃小炖蘑菇、大后天就吃全鱼宴，什么煎的、煮的、烤的、炸的，一样来一遍。”

卫文康跟着笑，“你说的对，日后赚了钱就这么吃。”

两人都没有提考试的事，但心里明白，成败就在明日，谁都是严阵以待。

连着冷了这么些日，大家都以为府试第三日都将是大冷天的时候，早上起来的时候却觉到天气和得有些不正常。前两日裹着还嫌冷的大棉袄，第三日在上都有些穿不住了，客栈前面的玉兰不知不觉也开了，一朵朵洁白如雪，清香四溢。

参加考试的书生们都有些兴奋，觉着这是一个好兆，卫文康却是暗暗拧了眉。众所周知，夏天的茅厕总比冬天的熏人，虽然不知是什么理，但明显有一，气温的升会更快把味传到远方。

府试结束

柳天骄并没有想到气温对考试会有什么影响, 见卫文康兴致不是很，还以为他是张，安：“你才学了多久，能过府试更好, 过不了以后再来就是, 反正咱们家现在生意好, 供得起你。”

是啊, 不论考得怎么样，总有人是真心关怀他、理解他的, 卫文康散去眉宇间的郁，“知了，有你我才不怕。”

柳天骄拍拍膛，“对，有我就不怕，天塌来哥给你着。”

卫文康又：“今天还是在考棚外面等我好不好？”

柳天骄一个劲，“那必须的, 我哪都不去, 就在外面守着你。”

卫文康再无忧虑, 大步走向考棚。不今日结果如何, 他必将拼尽全力, 叫所有人知, 骄哥儿跟着他卫文康不是吃苦受累的。

两天未清理的茅厕果真味发酵得更加令人作呕, 卫文康忍住不适, 到了自己的坐位就把醋打开。

昨日里同坐臭号的倒霉们已经有一大半自觉放弃了今日的考试，一些是骨受不住，还有一些知前两日状况堪忧，没有上榜的可能, 便直接放弃了第三日的考试。剩的倒霉们都已经领略了醋的厉害，今日都不约而同准备上了，只是这天气变来得措手不及，效果已经不如昨日好了。

卫文康不知自己能持多久，打定主意要加快些速度。

府试最后一天考的是策论，这一科向来是最难的。如果说帖经靠的是背诵，墨义靠的是背诵和知识广度，两者都可以靠努力弥补，策论却是不同，需要努力弥补不了的天赋。卫文康不知自己天赋如何，反正自觉是比不上秦百宣，并不敢托大，只希望这回的考题不要太超自己准备的大范围。

然而有些东西偏偏是怕什么来什么，卫文康翻开考卷看到题目的时候，嘴角都溢了苦涩。这回策论的题目是——-《临安府形势论》。

“形势”一词自《文自然》篇：“夫有胜，唯无胜，所以无胜者，以其无常形势也。”后经多番演变补充，如今义颇为丰富，分别为“况、状况“、“趋势”、“势力、力量”、“地理状况”等等，此单拎“形势”二字题，有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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