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已经够大了，别再把这些破事往自己脸上贴了。”

柳天骄不乐意了，“说好了包车，怎么还要载人？”

“没什么需要，你会考的时候别给夫丢脸就成了。”秦百宣说完就带着唐睿回了课室。嘴里还教训着，“一会儿没注意就跑去了，真叫伤到怎么办？”

小娃娃还在小声辩解，“我那是行侠仗义，他可是我师弟，虽然讨厌了，但别人欺负他就是打我脸。”

“你们坐别的车吧，反正我又没有收钱。”

卫文康念他的用心，也不好再推辞，只一心想着考个好成绩回来。

他们家在山脚，去县城是要经过柳老二家的。等在门的小钱氏见车压没有停的意思，急了，骂：“你个老蔡，没瞅见我在这等着的啊，怎么还不停？”

再加上上回摔盆的过节，反正柳天骄自觉小气，他不愿让卫文康与这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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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爷：“这不他也去县里考试嘛，咱们村读书人不多，成要是有息，对大家伙都好不是。”

柳天骄见他不不愿的样，有些担心，便上了车要跟一段。

就知会是这样，都说了柳天骄包车小钱氏还执意要定，就是打定主意欺负人呢。柳天骄哪是那么好的，直接对着蔡大爷：“还走不走了，耽搁了我家夫君的考试谁来赔偿？”

“行吧行吧，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小钱氏一叉腰，“怎么就不能载了，昨晚不是说好的吗？好啊，你这个老蔡，说话不算话是吧，我看以后还有谁敢坐你的车。”

蔡大爷急得满大汗，“那我也没办法啊。”

柳天骄给人裹上袄，又带了一袋碎饼，加了上好的白面和新鲜的葱，醒发好后锅里放了黄亮的菜籽油煎得两面金黄，然后拿剪细细绞碎。听说这回会考跟正儿八经的科考一样严格，搜规矩都一样，带的吃不自己碎到时也会叫差役随意撕开。

卫文康不知秦百宣和唐睿究竟是何份，但料想一定不是普通人家。因为第二天黄原清叫人打了的消息就传了来，鼻青脸，实在是有碍观瞻，连学都没来上。

卫文康有些不舍得吃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带几个糙米饼就行了。”

“可你也没说只载他们一个。”

蔡大爷心里叫苦不迭，“我也说了骄哥儿他们先包了车。”

待柳成来，别说车，就连车的影都没有看到。

“甭说这些没用的，我提前包了车，你要说话算话。”别的人也就罢了，偏偏是柳成，这个堂哥表面看着不声不响的是个斯文人，实际上哪有那么良善，底弟弟妹妹们挨打挨骂从来不帮忙说一句话，家里人吃糠咽菜他能一个人去与同窗上酒楼馆。

蔡大爷见状有些不太兴，但又不敢说什么。这小哥儿可是个狠人，谁敢轻易得罪？

凶神在此呢，蔡大爷无法，也不与小钱氏掰扯了，直接就赶着车一溜烟跑了。

卫文康心里张，柳天骄愿意送他一程，他兴还来不及了，更没有什么话说。

蔡大爷不敢说话了，这行讲的就是信誉，不然耽搁了人家行程，还有谁愿意再雇？他们是乡，村里又只有他这一辆载客的车，平常村里人不追究，可像柳天骄这般真追究起来，他这法可是要毁自己名声的。

今日考试，柳天骄自然不会让卫文康走路去县里，便雇了蔡大爷家的车，原以为只他一个人，没想到上了车蔡大爷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二叔家的成也要去考试，待会儿还要去载他。”

柳天骄不同意，“考一整天呢，你骨不好，天又冷，不吃好的怎么扛得住？这菜籽油还是我特意找人借的，说这玩意儿烙饼，凉了之后油也不会凝结。”

认真了谢：“今日多亏你和睿睿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力而为。”

小钱氏不依不饶，“我家成赶着考试呢，这会儿上哪找车去？”是的，柳成也在参考的人里。他学问一般，家境在读书人中更是中，本来是选不上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法，让他私塾先生一心推举他去。

蔡大爷本想糊过去，见小钱氏开了，无法，只得停车解释：“骄哥儿他们是包车，我不能载你家成小了。”

“我你怎么办，反正今个儿这车我家成是坐定了。”

如此不算平静的日过了十来日，很快到了会考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