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办事的，现在车没了，叫我走着去路上吗？”柳成把小钱氏好一通抱怨。

柳老二也气得够呛，“你是猪脑吗，怎么就叫车走了？成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都叫你这个当娘的毁了。”

小钱氏也委屈啊，“谁叫柳天骄先定了，早前也不知考试的事儿啊。”

柳老二又是一个掌扇过去，“你还有脸说，自己不会办事，还埋怨儿没跟你说不成？他念书那么累，这些事不就该你这个当娘的心吗？”

考得如何？

柳成没有说话, 柳老二打他娘的时候也没有制止，不知是不是觉得他娘就是该得些教训。

小钱氏也没有觉着什么不对，对着儿还是满心愧疚，“那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叫成走着去县城。”

柳老二没好气：“还能怎么办, 老豁脸求人去呗, 郑家那么多, 总有一空闲的。”

柳成一脸动，“爹, 还是您对儿好。”

“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柳老二拍拍儿的肩，对他这副样很是受用。

柳天骄本来只想着把人送到村，见走着走着天越发沉，倒是有些不放心起来，便脆把人送到了贡院门。

这非官方的考试论理说是不能使用考科举的贡院的，不知县老爷是如何接洽的，叫上面同意了。也因着考试就在贡院举行, 让这次考试显得分外庄重。

卫文康确认了一遍东西都带齐了, 便：“我先去了, 天气不好, 你还是跟着蔡大爷回村吧。”

柳天骄却是不依, “回去什么, 我今个儿可是包了一天的车, 等到了就来接你。”

卫文康不放心, “你又没带多余的衣服，何必在外面等着遭罪。”

“冷了我自然会找个茶铺坐着，赶去考你的试吧，罗里吧嗦的。”

卫文康说不过他, 只得去了。哪只今日周围的茶铺知晓了考试的风声后都涨了价，柳天骄问了一价格，听说一杯最普通的茶都要三十文后，扭就走，有这钱还不如割些回去好生吃几顿呢。

柳天骄格好，冷天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难熬，多走路就是了。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柳天骄脆就在县城里随意溜达，瞧瞧县里的铺价钱几何，人家的吃铺都卖些什么，倒也乐在其中。

就是这县城的价太贵了，镇上一个白面馒五文钱两个，县城里卖四文一个，简直是抢钱。伙计还说都是市价，谁叫他们这地方雨多，小麦收成比北方差得远呢。

柳天骄自然是不可能买的，随便找家店买了张糙米饼垫肚，又见那家店离贡院不算远，跟店家说好，给他们一文钱，叫他们到时给他烧些，再放两个姜片。今日给卫文康的吃是带够了的，但天冷，怕是早就跟冰一样凉了。

他们这地方说起来好山好，比北方气温低，雪也很少，可冬天那寒意是能到骨里的，稍不注意人就会得伤寒。

卫文康那还算顺利。柳天骄，事却是周到，衣服吃都带得合适，不像对面一个穷书生，穿着一层单衣，写字时得努力保持住不让发抖。

今日的题目是完全照科举的制式来的，比王夫之前给他们讲过的童生试题目难一些，比乡试又简单些，不难看县老爷的用意。

卫文康的帖经得很顺手，可以确保没什么错误，经义也是缠着王夫给他讲过一遍的，策论就差了一些，能想到的破题之法都比较普通。这也很正常，他才上私塾多久，书看的也不够，掌握的知识终究有限。

尽力把能的都好，确保无一错漏后，卫文康阖上试卷，叹一声，自觉八成是无望了，颇对不起自家夫郎，也对不住夫的期许。

失意的自然不是他一个人。柳天骄见大分人都是垂丧气地来，便知这回考试怕是有些难，见卫文康面不好也没意外，只是赶把人扶到车上坐，又递过加了姜片的，待他喝完缓一缓才：“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卫文康摇摇，“还好，你准备得周全。”

“那就好，咱们是现在回家还是缓一会再说？我割了，晚上给你炒吃。”

“你就不好奇我考得怎么样？我看边上的人都在问。”

柳天骄挑眉，“你又不是主考官，问了也不知成绩啊。再说我看大家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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