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恍惚想起和楚天阔初见的时刻，他坐在讲台右手边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脑袋，英俊的脸上是百无聊赖的表。

在被安排和楚天阔成为同桌时，南星心里是有些开心的。

那算是个不错的开端，所以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步步变糟的呢？

是他开让楚天阔陪自己去医院的时候？是他决定休学和楚天阔一起打职业的时候？是他选择和楚天阔炮友的时候？是他被暴怒的楚天阔摁在床上迫的时候？还是他离谱地怀上的时候？

不对，都不对。

从他喜上楚天阔的时候，他的人生就成了脱轨的列车，车毁人亡只是迟早的结局而已。

很早之前，南星或许有一瞬间曾经渴求过对等的，但很快他就放弃了幻想。

他只想要尊严。

所有人都知南星是不好接近的人，他竖起了一块四方的透明隔板将自己与外界疏离地隔绝开来，他在里面怡然自得。

对这人来说，尊严是比更重要的东西。

可是当南星的意被发现时，他的尊严也就被一并了。楚天阔从不缺人喜，也从不将别人的喜当回事。

你不是见过吗？在学校里，楚天阔每次收到告白时，笑容里都隐隐着满不在乎。

南星不是个会轻易后悔的人。人们总作一个个足以给自己带来毁灭打击的错误决定后，再虚假地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重新开始就好了。这事于南星而言更像是懦夫的借与说辞。

可是在楚天阔边，他在心里不知说过多少次重新开始的话。

被制的时候，南星想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就当是他为自己的愚蠢偿债，他会重新开始的；发现怀的时候，他又安自己只要产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生产的时候，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看着虚幻的灯光，默念从今以后你就是新的自己；重新归队的时候，他立誓把这作为新的。

结果呢？结果他居然还会不忍心听楚天阔的家事，结果他居然还会害怕自己心疼楚天阔。

可楚天阔早就对某位oga产生了信息素依赖，又再一次把自己当小丑一样耍着玩。

朦胧的视线中现了另一个自己，正轻蔑的笑。

“你有什么可哭的？今天的结果不都是你自甘贱的原因？因为你还心存幻想，所以你永远都逃不掉他。”

我没有

“你欺骗楚天阔，欺骗所有人，甚至还想欺骗你自己，但你总是失败。”

我没有。

“你就是记吃不记打，从来都”

“我没有！”

南星崩溃地大吼声，将手里的钥匙狠狠砸向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自己，后者便化成了幻影，迅速消失不见。

楚天阔是一颗致命的毒瘤，寄居在南星的心脏上。南星试图挖掉他，他就变成心一久久的疤。要想除掉疤痕的余威，南星或许只能挖空自己的心脏。

这个念突然提醒了南星，他焦急地走到床柜旁，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远在大洋彼岸的电话。

“aria，我是南星。”

“我想问问你，之前说的关于摘除生腔的事，最快什么时候能手术？”

南星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拼命泪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定了决心，这次一定会是新的开始，他再也不会因为这事哪怕一滴泪。

——

医院是什么时候都不缺人的。即便是夜，走廊里也亮着黄的灯，值班护士正在病房外尽职尽责地巡查着。

楚天阔的私人医生匆匆赶到了医院，她看起来早已习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面上并没有什么疲惫的模样。

被用各冰冷的仪详细地了个检查，最终结果显示没什么大碍，一旁的许成总算放了心。

当事人本人反而一直于一很麻木的状态。

许成很清楚自己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所以他明智地没有开询问楚天阔伤的事，安静地关上了医疗室的门，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楚先生，我应该提醒过你的，要定期复查。”李医生将诊断单递给楚天阔，有些无奈，“指标显示你最近有信息素紊的状况。”

楚天阔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上波动明显的折线图，没有接话。

特制药其实就是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她们团队尝试了一千多次，才终于模仿了那味，勉让楚天阔满意。

她记得楚天阔第一次来就诊时的况，说实话她觉得很奇怪，级alpha一直都是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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