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之前说过吧，我们之间的关系随时都可以喊停，那现在就结束吧。”

空气中乍起的冷意突然汹涌袭来，让人心里发慌。

“这玩笑不好笑。”楚天阔说才发现这句话听起来有多么稽。

“没开玩笑，从此之后我们就是普通的队友。”

南星的话如此理所应当，合合理，楚天阔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余地。理告诉他答应就好，然而实际上他的心里只剩暴躁以及隐藏于的一丝不安。

他沉着脸，和平日里嬉笑的样完全不同，有从骨里透来的鸷。片刻，楚天阔突然笑了一声，坐在床边看着南星，语气温柔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突然这个决定？是我哪里的不好？”

他的神中满是怜惜，似乎把南星当作了什么可遇不可求的珍宝，他是再贴不过的恋人模样，只可惜不受控制的信息素暴了他心的愤怒，虽然后者并不能察觉。

“因为你让我觉得恶心。”

刻意伪装的温柔刹那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不再遮掩的暴躁冷酷。

“恶心？”楚天阔笑着重复了一遍，直视着那双猫一样丽的睛，“躺在我叫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他突然凑近，在南星脖上亲了一，俯在他耳边轻声，“怎么会有这想法，嗯？让我猜猜，是前两天去见了陈冉，她和你说了什么？还是你碰到了别的什么人”

他的话猛地卡在了咙里，面僵地看见南星因为那个再平常不过的吻而脸乍白，起直奔卫生间，随即里面传来了清晰的呕声。

楚天阔就像一只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脚的浪狗，双手握拳，手指在掌心用力掐住了血印，却还是没能抵消掉从四肢百骸一起上涌的疼痛与难堪。

他铁青着脸走卫生间，看到趴在洗漱台的南星，明明什么都吐不来，却还是在不停急速的呕着，因为面不畅而呼红，渐渐脱力到跪坐在了地板上。

楚天阔半蹲在地板上，用钢钳一般的手扣着南星的脑袋，着他抬与自己对视。南星动弹不得，只是盯着楚天阔。那双的睛里好似着雾，雾气后面只有完全的排斥。

那神就像是一钢钉，直直地刺他的。他边用纸巾温柔地拭着南星的嘴角，边冷静地说，“我不同意。”

趁着拿纸巾的空当，南星猛地推开楚天阔，挣扎着往外跑去，却被后者一把揽住了腰，骨节分明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将他死死摁在了透明的玻璃镜上。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南星瘦削的胳膊，一把过挂着的浴巾打了个死结。一条不由分说地分开南星的，一只手箍住他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劲瘦的腰上来回挲。

楚天阔迫南星睁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脸颊上印着红痕，那张可以称之为丽的脸上如今只有屈辱与狼狈。

“其实有办法的，”楚天阔突然将自己的手腕送到南星嘴边，神里压抑着偏执的光，“只要用力咬去，咬到血模糊，咬到我没办法忍受，你就能逃走了。”

他认真地说着，是真的在给南星谋划策，承载着职业生涯所有一切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地被他当作价码。

“你放过我吧”

“你迟早能找到和你最般的oga，求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

楚天阔看见那双睛重新被填满了绪，虽然是痛苦，但他也觉到安心。

“不好。”

他又将手腕往前递了递，直到碰到柔的嘴才停，与镜中的南星对视，语气依旧十分冷静，“你咬吧，不过必须得到鲜血直的地步啊。”

“我数三二一，”楚天阔充斥着血丝的睛里闪着不正常的光，“如果不到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三——”

“二——”

“一——”

楚天阔吞了南星的呜咽，窗外惊雷炸起，的暴随着雷声一一打了。

彻底占有的时刻，那双澄澈如宝石湖一样的睛终于碎掉，于是他又彻底地失去了。

但楚天阔并不后悔，他享受这双睛的注视很多年，如果没办法继续拥有的话，那不如毁掉。

这是吗？可是怎么会产生这样见不得光的暗绪？

他不后悔，但无法忍受之后南星对他的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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