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他对这个行业还是有了了解的，言又止：“可是你这个年纪……”话在看到万山朗故玄虚的笑时打住了。

“等着。”万山朗拄着拐杖回书房去了。一分钟后，他拎着他的笔电回到了客厅，一脸神神秘秘：“给你个好玩的。”

于是裴行川一边看剧本，一边听他噼里啪啦敲键盘，敲了半个多钟，还没有要停的意思。裴行川忍不住：“到底是什么东西？编程吗。”

“……”万山朗中场休息喝的手顿在半空，python编程件的经典黑/界面，倒映在他手里的玻璃杯上。他垮着个批脸，幽幽看着裴行川，“你就装不知。”

“……好。”

又过了半个小时分钟，万山朗修了bug，试过代码能正常运行，无声了气，“太久没，都手生了。”

裴行川半天没看去什么，索丢了剧本，起走到他旁边坐，“你还会编程？”

“一杯茶，一包烟，一个bug改一天。”万山朗将鼠标推给他，看到裴行川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睛，嘴角忍不住翘起，又故作矜持往压，“自己琢磨过一。了一个小游戏，你试试吧。”

电脑屏幕上现的是一个极为简单的纯像素迷，在迷的有一只灰几何块拼成的小老鼠。屏幕上方的游戏规则提示，用光标指引小老鼠走到终。

这个迷很简单，裴行川略扫一遍就看了两条逃生路线。他用鼠标了“开始”钮，小老鼠悉悉索索跟在光标后面跑动，没到一分钟，再拐过剩余的两个路就能去了，裴行川说：“还简单……”

话音未落，像素墙突然弹一排尖刺，将小老鼠钉死在了墙上。

裴：“……”

“哈哈哈哈。”看到他脸上空白的表跟自己预料的如一辙，万山朗捧腹大笑，覆上他抓鼠标的手，帮忙了重新开始，“太小看我了，哪儿有这么简单哈哈哈。再来再来。”

还是刚才那个迷，裴行川瞥了万山朗一，控着小老鼠迷后从另一条路走。为了防止再遇到陷阱来不及刹住，他走得稳着稳打，可在迷过半时，突然一个白圆的猫球从迷，裴行川一惊，睁睁看着距离迅速拉，小老鼠直接被猫球吞了。

看着屏幕上鲜红、居中、加的“你输了”字样，裴行川的视觉神经再次受到了猛烈冲击。

“……所以你这个游戏的规则是什么。”裴行川面无表地说。

“走到迷的终啊。因为你这次走得太慢了嘛，猫来都来不及躲。”在裴行川的死亡注视中，万山朗举手起誓，“你走快就行了！”

裴行川转，再次了“重新开始”。前面还是一样的，不过他这次加快了速度，果然在猫现的之后，仍旧将其远远甩开。

“这次总行了吧。”近在前，裴行川悬着的一颗心落……三分之二，小老鼠在即将去的瞬间，迷墙移动了，凭空多一截堵住了。

小老鼠：“……”

裴行川：“……”

“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行川冷漠地看着万山朗山打鸣似的猖狂笑声响彻整个五十二层，将鼠标拍给他，“来，你来。”

“好吧，该我表演了。”万山朗抹去笑的泪，了重新开始。

裴行川抱着胳膊，准备看看他还能整什么幺蛾——他看见万山朗没让小老鼠迷，直接沿着迷外围绕了一个圈，走到了终。

裴：“……”

第一次恨自己了脑。

无语凝噎半晌，裴行川憋了句：“……你太狗了。”

万山朗一扬，“标题说了走到终就行了呀，这叫反路。”

屏幕上大大的“你赢了！”字还在闪烁着土味渐变光，这个小游戏是他半个多小时敲来的。可能过于糙了些，但足以看他在上面的心思。

裴行川沉默了一会儿，“你想件开发？”

万山朗竖起指摇了摇，一副莫测的样，“是游戏开发。”

“我之前突发奇想自己设计游戏，别看老万每次把我从网吧拎回去揍那么狠，但他知我在家里偷偷摸摸搞这些东西后，一声不吭给我搞了几张国际数控编程展览会的票，还找了老师带我。结果他没想到我的是游戏，本就不是一个赛哈哈哈哈。”

笑累了，万山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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