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一气，接听键。

“醒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期发号施令养成的、不容置疑的压迫。

背景里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像是在办公室。

“嗯。”温晚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晨起的沙哑，“刚醒。”

“怎么样？”陆璟屹问，语气听不绪，“顾言昨晚汇报，说你在晚会上绪不太稳定，还跟那个意大利的洛佐多起了冲突。”

“我没事。”温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窗外是城市清晨的天际线，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远江面上有货缓缓驶过，鸣笛声沉闷地传来。

“是洛佐·埃斯波西托先纠缠我的。”她补充，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窗帘边缘细腻的布料，“顾医生及时带我离开了。”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只能听见键盘敲击声停了，然后是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

“离他远。”陆璟屹吐一烟，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某冰冷的警告，“埃斯波西托，家在意大利是有些基，但这里是国。”

“那个小疯要是再碰你——”

他再开时，每个字都淬着寒意。

“我就剁了他那双手。”

温晚垂。

这样的话，她听过太多次了。

十六岁那个男孩消失后，陆璟屹也是这样着她的，她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了，温晚。你上每一寸肤都是我的。”

“谁敢碰，我就让谁消失。”

那时她还会哭，会挣扎，会咬他的手。

现在不会了。

她学会在适当的时机示弱，在适当的时机顺从，在适当的时机，像昨晚那样，用一记惊慌失措的神、一次不小心的肢接、一声带着颤音的救命，去燃另一个男人底的火焰。

她需要火。

需要足够多、足够旺的火，来烧毁陆璟屹为她打造的这座黄金囚笼。

“知了。”温晚轻声说，声音里恰到好地掺一丝疲惫和依赖，“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称呼。

在公开场合，她是陆家的小女儿，他是陆氏集团的掌权者，是她的监护人。

关上门，他是撕碎她所有衣服、在她上留印记的占有者，她是被他压在、连哭泣都要控制音量的禁。

但无论哪份，她都必须叫他哥。

这是陆璟屹的恶趣味之一。

要她在最亲密最不堪的时刻，也必须用这个称谓提醒她，他们之间永远横亘着权力、掌控和扭曲的理线。

“还有三天。”陆璟屹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乖一，别惹事。顾言会照顾你，有任何需要就找他。”

“嗯。”

“昨晚他给你用了药，今天可能会有乏力。好好休息，别跑。”

“好。”

又是一阵沉默。

温晚能想象电话那，陆璟屹靠在真座椅里，指尖夹着烟，目光落在某个虚空的上，脑里正在计算着跨国并购案的条款，或是一个需要清除的竞争对手。

他对她的关心永远是这样。

简短、效、带着清晰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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