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遮光帘只漏一丝极细的金线，堪堪划过温晚的睑。

她蹙眉，缓缓睁开。

映帘的是酒店房熟悉的灯廓，繁复的晶吊坠在昏暗光线泛着冷光。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kg size大床上，上穿着丝质睡裙。

不是昨晚那件礼服。

疼。

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绵密的、从太向颅渗透的钝。

也很重，四肢像是被拆卸后重新组装，关节泛着隐秘的酸。

温晚撑着手臂坐起，丝被落至腰际。

她低，撩起睡裙袖。

手腕侧有一细微的、已经结痂的划痕，大概是昨晚在台被洛佐攥得太狠时，他戒指边缘刮伤的。

除此之外，肤上还散落着几浅淡的淤青，分布在手臂、腰侧，像是被用力握过。

她掀开被床，赤足踩在地毯上。

走向浴室的几步路，大侧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

温晚停在全镜前。

镜里的女人发微，肤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她慢慢撩起睡裙摆。

大，那片肤上印着几清晰的指痕，青紫，尚未完全消退，指印的形状修有力，与洛佐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完全吻合。

她记得这个。

记得台上那个意大利疯怎样将她抵在栏杆边，膝盖地开她双，一只手攥着她两只手腕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另一只手就握在这里，握得她生疼，指腹几乎要嵌她里。

他金发垂落，碧在夜中燃烧着某野蛮的光，的呼在她耳畔。

“你在勾引我，小月亮。别否认，你每个神都在说来脏我。”

然后他的拇指挲过她大侧最的肤，动作狎昵又残忍。

“可你知么？”他低笑，牙齿轻轻啃咬她耳垂，“你上有别人的味……很淡，但逃不过我的鼻。是谁？嗯？那个总跟在你后的医生？”

当时她表演着柔弱与慌，心底却忍不住嗤笑一声。

如果他真的知她上的味属于谁，还敢这样大胆地碰她吗？

后来，顾言现了。

她记得顾言那张永远温和疏离的睛，第一次闪过锐利。

“埃斯波西托，我给你三秒钟。”

也记得洛佐指尖故意划过她大侧的那刺痛，以及他压低的、只有她能听见的耳语。

“我们还没完，小月亮。我会找到你，然后……”

然后呢？

温晚皱眉。

记忆在这里断片了。

之后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顾言抱着她穿过走廊，消毒混合着他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诊疗室冰冷的无影灯，他着手的指尖碰她手腕伤的，还有他低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

“好好睡吧。”

再然后，就是黑暗。

以及此刻醒来后，那难以言喻的、被过度使用般的酸。

温晚放裙摆，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冷。

冲刷过指尖，寒意刺骨。

她抬，看向镜中自己那张脸。

尾还残留着一未褪尽的红，苍白，脖颈上有几可疑的、浅淡的红痕，像是被用力亲吻过，又像是……过。

她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迹。

不疼。

但肤底，有隐约的、被烙印般的灼。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近半年来，每次顾言为她度放松治疗后，她醒来总会有些记忆的空白。

有时是半小时，有时像昨晚，缺失了几个小时的片段。

顾言的解释永远是，“镇静剂的正常副作用，加上你本有轻微的分离遗忘倾向。”

她信过。

毕竟顾言是陆璟屹亲自请来的人。

是陆璟屹在两年前，看着她割破手腕、血染红半个浴缸后，沉着脸找来全城最好的心理医生。

那时顾言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着常藤心理学博士和量理学双学位的光环，后是顾氏医疗集团的庞大背景。

他穿着白大褂走陆宅主卧的样，温晚至今记得。

形修，金丝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泓潭，没有怜悯，也没有好奇，只有一近乎冰冷的专业审视。

“陆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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