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并没有急着走，卖完了最后四，才推着车一路往北。

我对讲机，安排好排班。

半夜，那位乔装成卖冰糖葫芦的老儿，又乔装成收纸壳的汉，后来弃车打了辆租车，终于走了知路一家临街烟酒店里。

我揣兜后，他又弯腰从柜面拿了个黑垃圾袋，“来，这个给您，籽可不能吐，晚上还好，白天那些红袖箍的可厉害了……”

我装作打电话，行匆匆，对向而过。

老人把钱随手扔在了车上一个木匣里，又颤颤巍巍地从里面找八张一元钱，连续查两遍才给我。

今晚真是走了，这人化妆的手艺不比自己差，也没那么老！

自己已经知她是被猫爷收养的了，真想问问这傻丫，既然你恨猫爷骨，这老家伙的话怎么能信？

我总觉得这货要占我便宜，一脚蹬在了他骨上。

我又换了张面，穿着件灰羽绒服，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拐了六铺炕南小街。

还差睚眦和狻猊了，也不知这两把钥匙在哪儿！

所门前站了一会儿，有辆黑宾利开来，我让到了一旁。

我走了过去。

佛爷是唐大脑袋自己取的代号，我说你个傻，这两个字在京城是小偷的意思。

的不错，糖不粘牙，没籽儿。

这叫人不忘本，两层意思，多好！

我又看向了那个卖糖葫芦的人。

玻璃柜里还有五串，蓄电池的小灯泡越来越暗。

我不由一震，自己不过是死当活医，试试看而已，没想到这个人还真是间谍！

老人个不矮，只是年纪大了，有些佝偻，他穿了件脏兮兮的旧军大衣，立着领，那张脸如刀削一般。

“两千二百一十三块。”

更主要的是，自己竟然没看来！

老人抬起浑浊的睛，“没几串了，给您两块钱一串……”

还不等走到那条胡同，一个推着三车的汉过来了，车厢里有些废旧纸壳。

老人“哦”了一声，打开了玻璃柜门，从里面拿了一串糖葫芦。

十几分钟后，老人又拐了一条胡同，我没有往里，而是顺着并行的一条胡同绕了过去。

刚说老唐你先眯一会儿，后就响起了呼噜声，我胳膊拄着窗台，看着窗外的路灯，莫名想起了二丫，好久没她的消息了，不知猫爷回国以后，她知不知。

她和焦登周、胡小凡耐心真不错，就等着自己凑齐九把钥匙，好坐收渔翁之利。

店里灯不一会儿就关上了，这是了后面房间，我和老唐站在了路对面人行的一棵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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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这只老狐狸，果然没现，而是派了其他人来。

钱里面，卷着胶卷。

说完，回看了看，不远有家新开的酒店，楼粉刷成了黄，橘黄的牌匾上写着：如家酒店。

看了一手表，二十二十二分了，还是没人见面。

他说废话，你师父他老人家当年难不知吗？

“谢谢！”我接了过来，不用看都知，里面是两沓金。

卖糖葫芦的老人推着车，步履蹒跚，速度缓慢。

我抬了手，了手指间的香烟，“大爷，麻烦您，能对个火儿吗？”

我和唐大脑袋七个人分段跟踪，并没让对方察觉。

我说：“等，确定猫爷在里面再说！”

我说：“我也是雪茄，平壤制作。”

随后和老唐了这家酒店，开了个临街的标准间。

我拎着袋转就走，边走边咬着糖葫芦。

拐前面胡同后，了耳麦：“佛爷，目标换了份，拉了半车纸壳往东，了黄寺大街……”

老人先是“哦”了一声，随后说：“我雪茄，火儿太。”

我伸手接了过来，又从兜里拿一张十元钱，递给了他。

他问：“等？还是抓捕？”

二十分钟后，耳机里响起了江武的声音：“武爷，该您了，您在六铺炕一巷左转，他到六铺炕南小街了。”

“多少钱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