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天，我们是八小时工作制，每班两个人监视。

烟酒店每天的人并不多，多数买烟的人都去一些小便利店买，不知烟酒店这生意靠什么赚钱。

那人来过几次，应该是他本来相貌，看年纪大约三十六七岁，瘦瘦，一张刀条脸上始终没什么表。

猫爷始终没面，两万金买了个空胶卷，不知是不是气死了！

如果这只老猫真还有北韩间谍的份，就是那个崔禾，秀贞在中东亡，他肯定清楚，也知那个胶卷里面是什么容。

所以当自己给他打电话，并对暗号以后，他才会拿两万金买走东西。

此时知上了当，他也毫无办法，毕竟找不到自己，甚至还会怀疑秀贞是否拿到东西，或者在哪个环节了问题……

第二天上午，我在辖区派所拿到了烟酒店老板的资料：

金泰勇，男，37岁，未婚，延边朝鲜族人。

1998年来京，盘了这家烟酒店至今，没有前科，没有犯罪记录。

第三天上午八，我被叫到了里，在后楼一间办公室里，纪检监察室查宏远主任给我介绍了工作组的人。

四个人十分严肃，问得更是事无细。

一个小时后，老疙瘩也被叫了过来，在另外一间办公室接受调查。

中午，有人送来几份盒饭，我和两个中年人边吃边聊，这二位不再说工作上的事，天南海北地闲聊。

饭后，三个人捧着白瓷杯喝茶，我又给两位领导上烟。

材瘦的冯组似乎随一问：“武，你知你们捐去的那些钱，有多少被挪作他用，甚至是被中饱私了吗？”

真金不怕火炼

听到冯组问我，曾经的捐款有多少被中饱私，我不禁怔在了那里。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1999年天，京城儿童福利院刘友院被抓。据他说，童国梁先生先后两次善款合计二百万元，其中有一百二十万元落了他个人小金库。”

“同年秋天，延庆仁福利院院朱铭辰被查，童国梁的一百万元善款，有八十万挪作他用。”

“2000年，房山儿童福利院……”

一桩桩一件件，越听越是心凉，我握着杯的手都有些抖。

自己和老唐、老疙瘩费尽心机把钱捐去，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这样？

真是胆大包天！

我问：“雪城香坊福利院呢？”

我直勾勾看着他，唯恐听他说陈院也有问题。

冯组呵呵一笑，“那边昨晚才清查完毕，没发现什么大问题……”

我先是松了气，上反应过来，“大问题？”

他了，“是，大问题确实没有，但使用善款修建福利院主楼和两栋宿舍楼时，陈志勇将工程承包给了他亲家的孩。虽说从始至终没收过钱，但陈志勇女儿结婚的婚房，是他外甥给装修的，等于变相收受了好……”

“怎么理了？”我连忙问。

“工作报告还在整理中，工作组和民政门的人还都没撤……”他看着我，睛里透了一丝笑意。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叹气说：“陈院是好人，当年条件那么差，他没日没夜地守在福利院！冬天为了买儿煤，一次又一次地往民政局跑，求爷爷告，就为了能让我们和一儿！”

“他确实好多病，例如端架、小心儿，可我们这些孩，真把他当成父亲一样……”

冯组和一旁的刘主任对视了一，刘主任说：“我们会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并且将您的意思转达。”

我说：“谢谢！”

陈院这样，我不生气，真不生气。

这是个人社会，尤其在东北，他能到如此程度，已经相当不错的了。

午四，冯组合上了笔记，“武，今天就到这儿？”

我起说好，又了声辛苦。

回家前，我又去杨宁办公室胡扯了一会儿，没提猫爷和胶卷的事儿。

天渐暗，我买了些果，去看望了庄老师，刘立凯师兄也在，晚上就在老师家吃的，三个人喝了一瓶五粮。

后半夜，又是我和老唐的班。

这货就是来睡觉的，掐大都不起来，我支着监视到天光大亮。

烟酒店一切正常，有时让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盯错了人，从胡同推车来的，有没有可能不是那个卖糖葫芦的老儿？

接来的白天工作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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