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先看着我不说话，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着。

“你还有第二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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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半夜，我一警装，大模大样走了千山市公安局。

而这二位也不可能被他拿住了，一定留着所有材料，而不是销毁！

我明白他的意思，说怪不得自己叫千面佛！

选中他的主要原因，是我和他矮胖瘦几乎差不多。

我笑了，同样盯着他的睛，“那就先解最简单的那题，等有了经验以后，面那些题自然迎刃而解！”

“盛光辉在千山的关系，是张大的网，而这张网关键节上，可不止市局玉山和田开宇，还有工商、税务、环保以及建委等等。”

我继续说：“没有支，撬不起重，从盛光辉手，最容易突破！”

吴少先说了，盛光辉的那些材料一定在这两个人手里，这是彼此之间的制衡！

吴少先苦笑着摇了摇，“就算你拿了盛光辉，未来可能还会有张光辉、李光辉、刘光辉……”

这天，两个人在上岛坐到了半夜，吃了两桶泡面，了三盒烟、喝了四杯咖啡、六壶茶……

“田开宇？”

他拦住了我，“我就问一句，如果你是那柄最大的伞，盛光辉被抓后，第一件事要什么？”

拉龙牙，打开了大局田开宇的办公室。

此时这衣服的主人，正在一家饭店的包房里呼呼大睡，旁边坐着的，是铁南区公安分局宣传科事吴少先。

“玉山？！”他呵呵一笑，“他还差了儿！”

离开时，他伸手去开门，又回问我，“一直还不知您的名字……”

只是吴少先并不知那些材料在哪儿，他曾经想过各方法打探，都是无功而返。

“甚至市政府那边，也有扎实的关系！”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醉倒的这哥们，是吴少先当年警校的同学，今晚值班，被他拉了来。

“我明白！当然明白，正因为他有伞，才淋不到雨！”

其实这只是简单的化妆术，和胡平凡的手艺一样，与人面区别很大，只能临时抱佛脚而已。

两个人都沉默起来。

盖弥彰

“盛光辉后的人，是不是市局的玉山？”

选择了后者，您说吧，”他抬看着我，目光定，“需要我什么？”

吴少先先是了，上又摇了摇。

在对着这张醉脸勾画完以后，吴少先不禁叹：“怪不得、怪不得……这也太了！只要光线别太亮，不盯着仔细分辨，真看不来……”

田开宇，千山市局一把手。

这些年无论是行贿，还是提供某些特殊服务，盛光辉手里肯定也有他们的把柄。

既然这样，只能先从办公室找起。

市局大楼静悄悄的，我先了值班室，坐了几分钟后，才上了四楼。

“现在我们手里已经有了许宏林，还有苗文一家人，只要再拿到盛光辉曾经的那些犯罪记录，再有那些老百姓的举报信，我就不信拿不他！”

我怔了一。

“千面佛！”

他继续追问：“什么？”

他盯着我的睛，“或许……现在撤去，还能全而退……”

“杀了他！”我说。

我不解地看着他。

“那就再抓张光辉、李光辉、刘光辉！”

“我真怕……你这支笔不够结实……”

“那我就把这张网撕破！”我的语气森起来。

“……”

这些人之间，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友，不过是彼此利用罢了。

好半天，吴少先重重叹了气，“这是张地狱般难度的答卷，一更比一难！别奢望一支笔，就能解开所有的题！”

“想动他，步步都是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