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层灰。

终于洗得净净，睡觉的时候，就趴在了我脚，睡的那叫一个。

院里杂草丛生，看得来有乡亲帮忙割过，可也架不住它肆意疯。

他又问：“哥，那你说求神拜佛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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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觉得人死后有灵魂吗？”他问我。

我叹了气，说这房再空两年，一准儿得倒！

又对人说不送回来了，就放乡派所院儿里，让人家自己去取。

“我还没烧过香，”我拿起两张纸，了烟，又说：“因为我觉得咱们的信仰是实用型的！”

我继续填着纸，笑笑说：“你看，就这么简单。”

走的时候，门都没锁。

他跪在岸边烧着纸。

我把小狗放，让它自己玩儿，随后跪在一旁帮他烧。

我家距离松江很近，可游泳的人太多。

本来是想买中华的，可跑了三家，最贵的就是塔山儿。

两个人穿行在乡间土路上，几只蜻蜓在前面引路，鼻里都是光、泥土和植的芬芳。

“就是……”我想了想，“你听说过一句话吧？叫临时抱佛脚！”

我的意思是扔二百块钱，他说不用。

小家伙很乖，在车上一声不吭。

唐大脑袋说，谁住就住吧，全当给自己看家护院了，还不用钱。

去之前，我买了两盒红塔山，走时给了大老张的同学。

“好事不一定会有好报，可了坏事以后，每天就会睡不好觉！”

土墙倒了一块，豁牙齿。

屋第一件事，就是给小狗洗澡，不然能臭死人。

容易挨揍！

别说没人来，就算有人，也不会有人偷这个。

当天晚上最后一班大客，快半夜了才到家。

这个家没法住人，我想赶快把他的事办了，然后贪黑回雪城。

他说倒就倒吧，也不能因为怕它倒，就每天守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师父，您走好！”

我说：“我不迷信，不过我信因果！每件事，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缘起缘灭，有因必有果。”

他了。

“有吧？我宁愿相信有！”我说。

他在西屋箱柜里翻找了好半天，半截都钻去了，才找到本。

我回看了看狗，它在草丛里扑蜻蜓。

坐车的时候，连唐大脑袋都不愿意挨着我。

“那你说，好人就一定有好报？”他不停往火里填着纸，“恶人就一定会有报应？”

撕撕不要，我给了他。

他骑车，我坐在后面，一只手抱狗，另一只手拎着塑料袋，里面是骨灰盒。

天气炎，一丝风都没有，很快汗就来了。

临时抱佛脚

前三家距离松江太远，只能明天上午再去江边了。

撒骨灰这事儿明显不妥。

到了韩甸，事非常顺利，半个小时后，就把《迁移证》办了来。

东屋炕上的骨灰盒还在。

“啥意思？”他问。

我抱着狗，唐大脑袋抱着老中医的骨灰，打车来到了松江一僻静的地方。

他在屯里转了一圈，借了台二八大金鹿。

后来我也看来了，真要是提钱，对方肯定得急。

唐大脑袋将骨灰扬了江里，一些手指细的骨沉在了江里，一些粉末纷纷扬扬。

两只野猫从草丛里窜上了房，朝我俩直呲牙。

第二天上午。